卸下来的二十车军械武器,眼光扫到下马的叶安亭后神色一凛,走下楼梯,直奔叶安亭而来。

    沈定北刚走回来,就看到自己骨头比枪硬的老爹朝叶安亭行了一礼,嘴里说道:“老臣见过安世子。”

    安世子?那个安亲王?为什么是世子?而且叶安亭姓叶不是皇室的李姓啊。

    “沈将军。”叶安亭回了一礼,标准的皇室礼仪,沈定北在一旁看的摸不着头脑。

    沈老将军连说了几句受不起,就看到在一旁傻站着盯着叶安亭的儿子,上去又是一脚:“赶紧给世子请礼。”

    现在的天子,也就是当年的秦王,逼宫后杀了不少的手足,除了公主,所留下的兄弟也只有几个安分的王爷,其中就有现在的安亲王,也是当今唯一的亲王。

    上位后的秦王,好像是为了不在民间留下自己残害手足的映象,对存活的手足大肆赏赐加封,安亲王尤其受宠。也因得安亲王本分,皇位上的秦王对这个不是一母同胞的弟弟多加照拂,前几年易靖河道泛滥成灾,安王临危受命前去治理保得一方安泰,皇帝听闻后大喜,对弟弟称赞有加,安王却推辞说是皇兄的功劳,还对当地的百姓说当今陛下是位廉洁亲民的好皇帝,大把的赏赐往安亲王府里送,但是都被退了回去。

    安亲王殊荣有加,身为他唯一孩子的叶安亭也是自然,年纪轻轻就被封了爵位。

    沈定北揉着被踹痛的地方向叶安亭行了一礼,叶安亭没回礼也没出声叫他起身,沈定北没接到起身的意思,只能一直保持行礼的姿势。

    沈老将军在一旁看的直冒汗,不知道自己这儿子到底哪里惹得安小世子不快,难道是两年前在藏剑山庄这混小子欺负了人?

    正当沈老将军打算上前说两句好话的时候,叶安亭才让沈定北起身,但是说完转身就走了。

    沈定北盯着两年没见的人,目送他回到了藏剑山庄的队伍,就听他老爹说:“两年前在藏剑山庄,你惹到安世子了吗?”

    思绪猛地被拉回两年前扬州的那个客栈厢房里,交缠的喘息和黏腻在一起的肌肤,面色不改,“没惹到他。”

    沈老将军狐疑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看他还是直勾勾的盯着叶安亭,眼皮子一跳,伸手打了一下沈定北的脑袋,就见远处跑来个小兵,说藏剑山庄的送来的军械已经清点完毕了,请将军过去核实一下,沈老将军点点头又对沈定北说道:“别想你不该想的。”

    不多时,叶安亭抱着箱子走了回来,把箱子递给了沈定北,沈定北疑惑的接过箱子,里面装的一是把长枪。

    “庄主说把这把枪交给你,我任务完成了先告辞。”说罢就想走,沈定北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叶安亭的胳膊。

    叶安亭皱着眉头看向沈定北拉住自己的手,语气冰冷:“我说过别让我再看见你吧,今天已经是破例了。”,沈定北讪讪的收回手,却还是没让他走的意思。

    叶安亭这才注意到到沈定北身后长枪上挂着的穗子异常熟悉,那是他之前遗落的一个,穗子的玉上刻了个小小的亭字。

    从扬州回来后,叶安亭找遍也没再寻得那枚穗子,原以为是当初气急和衣服一起烧了,没想到竟然在沈定北的长枪上挂了两年。

    “怎么会在你这?”

    “呃那次你落在客栈里了,本想找个机会还给你,但是一直寻不到你的人,我就带回天策府了,现在还你?”

    叶安亭恨恨的看着那柄挂着穗子的长枪,他不想有东西落在沈定北身上,这样他就永远洗不去那天发生的事,但是挂在这军痞子的枪上他又嫌弃。

    “把他扔掉。”转身想走,沈定北却亦步亦趋的跟着他,叶安亭抽出轻剑挡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剑尖划过着沈定北胸口的铠甲,发出刺啦的声音。

    “


    【1】【2】【3】【4】【5】【6】【7】【8】【9】【10】【11】【12】【13】【14】【15】【16】【17】【18】【19】【20】【21】【2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