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裴无尘素来抵不住池渊的撒娇,盛言还因此煞有介事道:“裴兄,你若不再好好管教管教你那为所欲为的小徒弟,怕是以后要自讨苦吃!”
苦?不,裴无尘心道,小渊给他带来了太多欢乐,他愿意看少年纵情恣意的模样,看着他一天一天的成长,仍旧保持着赤子之心般的热忱。
晚间下了朝,裴无尘尚未换下官服,便被池渊拉到了桌前。
一桌子珍馐美馔,少年像是等待许久,看着穿着便装芝兰玉树,身着官服正气凛然的裴无尘,脸颊微红,好像提前喝了酒似的。
“师父,坐啊。”他大大咧咧的招呼裴无尘坐下,给他倒上了一杯清酒,“师父,这酒忒香,您尝尝?”
裴无尘有些警惕的看着少年,不是他多心,池渊望着他的眼神雾蒙蒙的,好似有些不清醒。
“师父,您狐疑什么?我还能害您不成!”少年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又给男人倒了一杯,举到他唇边说:“师父,喝吧。”
裴无尘敛眉低目,纤长的睫毛在下眼睑印出淡淡的墨影。
是他嘴唇碰过的地方……男人嗓子眼发紧,装作若无其事地喝下那杯酒。
池渊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裴无尘,他原本红润的脸颊愈发滚烫起来,清亮的眸子中像是闪烁着流动的波光,沾着酒香的水莹莹嘴唇微启,喊了一声:“师父……”然后便坐进了男人怀里。
少年的身体柔软又坚韧,奇异的糅合在他十七岁的生命中,双手环在裴无尘的脖子上,嘴唇不停的往男人脖颈间蹭了蹭,吐出来的气息甜蜜而温暖。
一股热流迅速向男人下身涌来。
裴无尘立刻明白了,那酒里下的是催情药。而池渊,可能喝的比自己还多。
“小渊……”裴无尘忍耐着身体里横冲直撞的热潮,扒拉着少年的双手,“快……快下去。”
孔孟之道,敦伦之乐,在他的五内如遭火焚,时时刻刻煎熬着。
他是池渊的师父,也是看着他一天一天从小小男孩长成身姿挺拔,英气勃发的少年。
但随着时光增长的,还有男人隐秘的心思。
池渊是个十足的乐天派,不管有天大的难事,他都能笑得开怀。朝堂上纷争繁多,每逢苦恼烦闷之际,都是小少年为自己开导解乏,一来二去,裴无尘发现,他的目光越来越不能从少年身上移开了。
盛言看出了些许端倪,某日午后站在园中,折下了一枝桃枝,对他说:“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可这花能折吗?裴无尘面上清愁,他已经是个二十七岁的老男人了,而池渊还小,他会不会只是因为分不清亲情和爱情,将依赖看作了喜欢?
“师父……”少年的声音娇软无力,小舌若有似无的舔过男人滚动的喉结,他的小手也顺势滑到了那处火热,顿时发出了惑人的惊呼:“师父!您的鸡巴好大!”
“不可……淫言……秽语……”裴无尘喘着粗气,仍不忘教育少年。
国子监里多的是斗鸡走狗的纨绔子弟,裴无尘生怕池渊染上恶习,但好在少年除了打架之外,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
至于打架嘛,虽然隔三差五的就有同僚领着鼻青脸肿的孩子上门讨说法,但池渊总会理直气壮地说出对方该打的理由。
裴无尘嘴上对同僚说着定会好好管教少年的致歉,转而面对指着脸上浅粉色划痕泪眼汪汪的少年,多半也就怜惜的给他上药,顺利的掀篇过去了。
故而,池渊的胆子也就越来越大,如今这番下药的局面,裴无尘内心哭笑不得,终究是他太过纵容导致的。
“师父……我好热……好难受啊……”少年隔着衣料摩挲着男人的硬挺,期盼着男人为他纾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