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附近前段时间才捕杀过一次流浪猫,已经没有人投喂流浪猫了啊?"他终于察觉出不对来。
要知道这小东西被他惯坏了,挑嘴得很,非大牌子不吃也很懂事从来不会去抢流浪猫的猫粮吃。
它不可能瞧上
不知怎的,沈子衿突然想起那阵脚步声来
不可能,他只当自己做贼心虚看什么都像债主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明天就搬出去不管那道脚步声是谁,在市区里没人能拿我怎么样,那几个有点小钱的大学生罢了,轻松拿捏,中间还隔了好几个省玩个游戏还要被骗光钱真是笑死人啦。
这样想着,他才放心下来
搂着猫靠在沙发上,美人瓷白莹润的手指细细地给猫儿顺毛,打开电视,光影浮动。
直到两小时候后,他开始感到饥饿,掏出冰箱里的芒果芋泥杯,顺手点了杯奶茶外卖,备注让小哥放楼下的柜子里。
嘴巴开合不时露出软软的舌尖。
下次钓鱼不能骂这么狠了他开始放空自己机械的咀嚼。
那次分手他可是把他们骂得狗血淋头以报自己舔了三个星期之仇哼。
什么没钱别装大款,我早一眼看穿你是个穷鬼,小丑借钱冲的游戏吧?在哪个马戏团工作?还有各种难听的人生攻击,趁他们没看手机骂完不给回嘴的机会直接拉黑一条龙,这辈子手速都没这么快。
据游戏圈子里讨论自己好像是把他们大四毕业创业的项目经费全卷走了呢?
哼哼想想就开心~
他们肯定无暇顾及。
越想把自己哄得越高兴,看看时间已经八点了,进房间收拾出换洗的衣物放到浴室,打开喷头将浴缸灌满,点燃香氛,转头把跟在身侧的猫儿丢进绵软窝里,打开室内空调。
雾气把屋里屋外间隔成两个空间,也隔绝了衣篓下一闪而过的猩红灯光
少年汲着白色的拖鞋,圆润的脚趾踩着绵软的拖鞋深陷下去,毫无防备心地解开衬衫的扣子,
露出泛着粉意的肩头和让人恨不得疯狂舔舐的锁骨,哪里都粉,哪里都白
披着浴袍随意的擦了擦头发,皮肤被热气蒸腾得泛红。
小狸花没人搭理已经困得睡着了。
另一边不大的居民楼下闪现着一个鬼鬼祟祟的高大黑影,亮着的屏幕里赫然就是沈子衿的家中,只见少年:
站在房间的等身镜前仔细的观察起背后,这是他在刚刚脱下衬衫发现的,星星点点的红痕像是过敏一样,可怖的分布在腰窝上,不疼。
不等他仔细观察,像是被人急于打断。
"咚咚"
"您好,您的外卖"
敲门声响起,他拉好衣服系好口罩就要出来。
门外的外卖员哪怕佝偻着腰也显得过于高大,一米九的个子把走廊占得满当,戴着一顶空顶帽,一身看起来就很昂贵的潮牌倒像是去飙车的总之不像是来干活的。
许是没人答应,失真一样的音色又像条搁浅的鱼疯狂汲取氧气马上迫不及待地重复一遍:"您好,在家吗"
"在的"沈子衿应了一声,将门打开。
"谢谢,给我吧。"
得到回应的青年身体些微的颤抖,隐于阴暗的面容潮红一片,提着袋子的手青筋鼓起,他像是犯了瘾君子的病精神恍惚,幻想时间道:
"能进去喝口水吗?我,我送了好几家才过来的"见少年不答话越说声音越小姬长煜也就是高大青年哆哆嗦嗦的显得有些懦弱的一个劲地冲着少年鞠躬。
"对对不起!我我我这就走了,我一点也不渴!"
小狸花被熟悉的声音惊醒,喵呜喵呜的叫着就要去蹭蹭男人,见他这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