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来骚扰我,比如往我家里看、故意卡时间和我一起出门之类的事。你偷偷摸摸干得坏事儿,我都知道。”
“我只是喜欢你才会这样,你不喜欢我以后不会再做的,别走啊,你……”
蒋骏驰急急忙忙解释,他第一次有喜欢的人,可对方总是疏远着他,看起来很难亲近,可他又忍不住想靠近,只能偷偷摸摸以解相思。
既然长头发的邻居不喜欢,他也都可以改掉。可于尧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蒋骏驰差点撞上狠狠关上的大门。
他愣在原地摸了摸鼻子,敲门说道:“我不会再偷偷干坏事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呗。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老旧小区的隔音不好,于尧隐约能听到蒋骏驰的说话声,头疼地抖了抖外套挂到衣帽架上。又去卫生间仔仔细细地洗了把脸,回来时终于恢复了安静。
不放心地看了眼猫眼,确认没有蒋骏驰的身影,于尧才松了口气。
因为容貌过于出众,于尧早已习惯了各种各样的视线,他也不介意非常情况下用些非常手段。但这回不同,他姐的孩子还在他这儿,要是惹怒了蒋骏驰,万一对方出现过激行为伤害了孩子,他没法向姐姐交代,也对不起这个小生命。
可没有实质伤害,报警也只能口头教育几句,很难彻底解决问题。
最好的方案就是尽快搬家。
真是不甘,明明他没有错,他却得像个逃犯一样溜走。
白搭他精心挑了这么久的房子,特意选的地段好、环境好、交通便利而且没有封阳台的“江景房”。
再找一个这样的房子并不容易。
于尧揉了揉额角,思索着对策。房间里传来小宝宝的叫声,他拍了拍脸,眼中的烦躁和不耐一扫而空,浅笑着推开主卧的门。
蒋骏驰写完卷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意识地揉捻着手指,触碰邻居的手感似乎还在指尖回荡。
他有点失落,不知道自己表白为什么会被厌恶,甚至还不知道邻居的名字,而他的好兄弟们甚至不用表白,勾勾手指就能成功。
明明他挺受欢迎的啊,虽然是黑了点,但除了肤色,长相、身材、性格、学习能力都是拔尖的,为什么表白会被拒绝?
蒋骏驰琢磨不出原因,他从小到大就没遇到过几次挫折,想要什么几乎就能有什么。
第一次见到新邻居的场景又浮上心头,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好看的一张脸,几乎是当场被震在原地。都说最顶级的美貌是雌雄莫辨,但这样讲新邻居并不合适,因为新邻居的面容棱角分明,第一眼就不会错认成女性。除了惊为天人,他想不出第二个词去描绘那美丽的容貌。
而且,新邻居垂着眼眸看向婴儿车里的孩子时显得格外温和柔软,对视时却又带着些疏远,那份清冷不多不少,好似刚巧落在手心的羽毛,挠得人心痒,刚想紧紧握住,可一不小心那羽毛就被微风带去了天边。
比起偷窥,他当然更喜欢正大光明近距离地观赏美貌。今天不止说上了话,甚至还摸到了新邻居的手。那双手也是真漂亮啊,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手心里似乎还有几枚薄茧。
失落渐散,蒋骏驰心中升起隐秘的喜悦,不会有人像他一样仔细的抚摸过邻居的手,粗糙的刮蹭感是他发现的小秘密,是无形中产生的奇怪又亲近的联系。
蒋骏驰兴奋起来,裤衩里鼓起一根棍状物,火辣辣地烫着小腹处的皮肤。自从遇见了新邻居,深夜时分他想着邻居的脸都会勃起,今天更是格外饥渴。
蒋骏驰越想越硬,不想也浑身燥热。他纠结两秒,解开裤链,伸手握住了潜藏其中的肉棒。
肉棒又粗又长,一只手堪堪环住,两只手一上一下握住还有大半个龟头露在外面,顶端在爱抚下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