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他缓了缓那阵强烈的快感,慢慢开始抽送。
邵诺疼得尖叫,胡乱捶打着邵群骂他不好好做前戏,骂他长了个驴屌还不知道怜香惜玉。邵群被打烦了,钳着她的手腕举过头顶,整个人压下来顶得又深又狠,邵诺又是一阵激烈的呻吟,呜咽着让邵群摸一摸她。
真麻烦。邵群这么想着,松开邵诺被他攥红了的手腕,一把扯下她的吊带裙,新衣服仅穿了几个小时就彻底宣告报废,反正这种过分暴露的紧身裙作用也只有这个秘不可宣的夜晚。邵群的大手整个握住随着抽插动作而颤巍巍的乳肉,施力色情地揉捏着挤压成各种形状,邵诺挺起腰背,很快就爽得浑身发抖。
直到邵群俯身用牙齿咬向那一点,邵诺有些崩溃地抓着邵群的头发,她被性器钉在床上逃也逃不掉,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让她前胸过电般一片酥麻。这感觉非常诡异,在某一瞬间居然产生了她不是邵群的姐而是他妈妈之类角色的错觉。
邵群终于饶过她被吮咬得红肿发痛的乳头,舔了舔嘴唇,附在邵诺耳畔用充满湿意的嗓音喊她“姐姐”。邵诺被弄得受不了,哪怕他们皆道德感极低,也难免生出几分乱伦瞎搞的羞耻,她气急败坏地锤着邵群的背让他闭嘴。邵群笑着又故意叫了几声姐姐,他说“姐你知道吗,我上过这么多女的,哪个都没你能发骚,跟自己亲弟弟出去过生日连内裤都不穿,还湿着逼上赶找操,全北京城找不出一个跟你一样贱的。”
邵诺瞪大了眼睛,跟她交往的男人就没有一个敢在床上跟她说这种羞辱性质的胡话,作为邵家千金更是从小到大听尽吹捧赞美,可在邵群充满霸道和雄性压迫气息下她居然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什么身份地位什么血缘关系,通通只剩下原始的本能。
邵群抱着邵诺的双腿,并起来抗在肩上干她,这个姿势她根本动弹不得完全被动承受欲望,会阴被囊袋拍得发麻,小腹深处被插得隐隐传来绞痛,她猜测是那过分粗长的肉棒顶到子宫口了,抓着邵群的手臂带着哭腔喊,“群群,邵群……太深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眼角已经满是泪水,邵群压着邵诺的腿,几乎将她整个人都对折,漫不经心道,“明明能全部吃得下,努力一点啊。”
邵诺已经浑身毫无力气彻底软成一滩水,被插得高潮了一次,邵群适时抽出鸡巴,潮吹的淫水瞬间喷出来打湿了床单和他的耻毛。在目眩神迷的不应期里,邵群吻了吻邵诺的额头和鼻尖,等她稍微缓过来再次一插到底,湿润如泥沼的媚肉又软又骚地吸着肉棒,随便操两下就是噗滋噗滋的水声。
第二次以侧面的姿势进入,邵诺的脊背紧紧贴着邵群的胸膛,被蓬勃的肌肉和有力的心跳笼罩着,邵群一边操着一边用手指粗暴地按揉她的阴蒂,双重的刺激让邵诺很快就经受不住,邵群青筋暴起的结实手臂她根本推都推不动,被逼得只能开始求饶,“群群求你了……呜我不行了……”
“这不是挺爽的吗。”邵群的手指随便伸下去揉一揉里面就湿得不像话,内壁抽搐般的收缩,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进那狭小宫口时强烈的吮吸感。
“啊!!我想尿……”邵诺根本顾不上要脸了,失禁的感觉越来越强,她怕邵群只要一松手她马上就会尿出来,太过了……
邵群不甚在意地问,“你是不是还没被我搞到尿过?”
“不要……”邵诺下意识地恐惧,可她知道邵群这么说了她根本逃不掉,她这个弟弟骨子里比谁都强势霸道。
果然,邵诺被邵群以把尿的姿势抱着,在床边被插到了喷尿,边哭边喊着“邵群”,爽得脚背都绷紧,身体快抖成筛子。最后关头邵群快射的时候极力克制着拔出来,还是被邵诺八爪鱼一样死死缠着内射了,精液一股股地灌进子宫口。
等两个人呼吸恢复平静,邵群黑着脸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