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了个茶杯想得出了神。由于穆楚白对外是周旺木的压寨夫人,所以演戏演全场,穆楚白晚上不得不睡在周旺木的屋子里。不过周旺木倒也是汉子一条,打从穆楚白睡了他的床之后,他便每日打地铺,说是让穆楚白一人睡在床上能舒坦一些。而穆楚白见周旺木到了半夜还在外头坐着,他自己倒也睡不着了。他起身坐在床边,看着地上铺着的褥子上空空如也,便合衣走了出来。
周旺木一见穆楚白没有睡觉,便说道:“对不住啊,是不是我外头的烛光太亮了,亮着你睡觉了?”穆楚白双手拢着衣服摇了摇头,“你怎么还不睡啊?”“这不是要做决定,得想想透彻么?”“以前就没发生过这种情况?”“呵呵……”周旺木笑道,“倒还真没有,那肖大壮可从没有像这次这么气焰嚣张跑到我山寨门口来叫嚣。”穆楚白想了想,问:“那撇开其他所有的问题,当你知道这票里是不干净的,你 动手之前一旁常汉轮着佩刀敲了敲地面,对周旺木说道,“老大,那你呢?”周旺木点了点头,继续说:“我,缪元,盖多多,仲孙……那个孤临,组成副队,去袭击姓肖的队伍!”“大哥,我想与你同去。”那头温凉突然插了话,其他几人纷纷看着温凉,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周旺木挠着头发,“这个,对付那个姓肖的好像不需要那么多人吧,我们只要在旁边埋伏就成了啊,肖大壮自己本来就没多少本事,他手底下跟着他卖命的也一个个都是混日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