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用,还是及早休息为妙,半夜我来守夜,你们几个小心一些,要养足精神,也要保持警惕,万一这韩缠子晚痛不如早痛,今晚就对我们下手,我们还要多加防范。”周旺木就这么一抬手,这便要走出屋子去查探地形。“大哥,守夜还是我来吧。”温凉忽然站了起来,他拿出绑在腰上的扇子摇了摇,“这种事还是来做比较合适,若是他们看到大哥你在寨子里晃悠,不免会起疑心。”周旺木本想拒绝,可想了一想,却是觉得温凉说得有理,便折回原处,靠在一张破旧的柜子边,他看着温凉,道:“你说的是,行事小心,这毕竟是他们的地方。”
“大哥放心。”温凉款款一笑,这就端着扇子走了出去。剩下屋里几人相互看着,那桂鸿看起来最累,也最没心没肺,他一头倒在通铺最里头靠墙的床上,道:“我的武功都不如你们,我还是先睡了,老大,万一有什么事,记得 怎么回事屋外的温凉心里难以平静,而屋里的周旺木自然也平静不下来。他坐在窗户下的桌子边上,一手握成拳头靠在了嘴边,他望着窗户外的天色越来越暗,天边的一抹红色彻底消失,而寨子里除了被挂起的灯笼照明之外,其他一片黑暗,他心里就跟着警惕起来。这韩缠子虽说与自己只有那么一次关联,而且当时韩缠子已经不准备为臭老九做事,可他是不是依然还效忠着臭老九,这就是一件难以说清的事。如果他还效忠,那么自己带着兄弟几个来到他的寨子,就显得自己是多么马虎,竟然都不多想一下,却因为韩缠子套了个近乎,而落入别人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