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年轻人的想法多。我只有生一个儿子,其他都是女儿,早早就嫁人了。等到我百年以后,果园由儿子接手,爱怎么做,都随他去,反正我也看不到了。」
「阿树伯今年几岁了?」
「七十二岁,我儿子都快五十岁了。内孙、外孙加起来就有十几个,最大的已经出社会,有的高中毕业、今年要准备读大学。」阿树伯谈起自家的孙子,脸上堆满了笑容,眼角烙印出深浅不一的岁月痕迹。
「这两天,我孙女也来园里帮忙,不知你有没有印象?」
「恐怕没有。」他实说。
阿树伯提示:「是一对姐妹啦。一个长头髮,一个短髮;肉白白,眼睛大大颗,生得不错,很好认的。」
「嗯。」即使见过,他也从未放在心上,「我听说这村头有一片竹林很阴,有不干净的东西是不?」
「啊,你若是问发生命案的那片竹林,这全村的人都知道,没人敢去那儿。年轻人不要不信邪,以免出事情。」阿树伯好心地告诫。「命案发生后,全村的人没有一个不怕自家的女儿发生意外,若是哪一户人家的孩子不见,大人就四处帮忙找。」
「有没有可疑的嫌犯?」
阿树伯说:「我们这边的警方找不到重要的线索,也查不到那名死者的身分,恐怕是失踪人口,尸体存放多年,根本没有家属来认尸。像这样,要怎么查唷。」
「哦。」
阿树伯继续道:「员警查不到线索,只好去庙里求神明指点,掷爻的结果是要向北方找。事情经过这么久,没办法破案了啦。」
「或许时机未到,不是有句话说: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不一定啦。假如凶嫌已经不在世间,人哪有办法查到水落石出。」
一老一少有一搭、没一搭的閒聊,转眼间,几筐柚子满载,申士杰再度拉到货车旁,靠一己之力抬上车。
「你的力气不小嘛。」肖朗也拉着推车走来,立即动手帮忙。「你今天的话很多哦,我远远就看见你跟阿树伯在聊天。」
「閒话家常罢了。」
「哦。你还有没有矿泉水?我的喝光了。」他口渴得要死,都快脱水了。
「等我一下,我去拿。」
不一会儿,肖朗接过他给的矿泉水瓶,猛灌好几口。「喏,还你。」
「怎不喝完?」
「嘿,好歹留一半给你啊。」
申士杰就口喝得一滴不剩。
肖朗说:「明天,我们一早就出发,我已经跟阿树伯说好了,明后两天没办法过来帮忙。」
申士杰问:「阿公、阿婆知道这件事吗?」
「早就知道了。」肖朗撇撇嘴,「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不懂事,出门都不会报备唷。」
「我没那意思。」
「好啦,不说了。我要回去忙,以免阿树伯的孙女误以为我偷懒。」他摆摆手,拉着推车离去。
申士杰一怔,从不知道他这么重视女生的观感,莫非中意……
凌晨三点,厅堂的挂钟敲了三声响:「当、当、当——」
吓!肖朗骤然惊醒,满身盗汗,立刻摇醒身旁的阿杰。
「你又来了……」申士杰无奈地呻吟,每晚都会被他给吵醒,「拜託……快睡觉……」他伸臂把肖朗挪来胸膛靠,两人的脸都贴上了。
肖朗在惊惧之下只顾着说:「你先别睡着好不好——」
「不好,一早要开车出门……」申士杰半睡半醒,勉强应付他的骚扰。
「啧……我明明有找阿公收惊,怎没效……」肖朗苦恼,唤他回神:「阿杰,我是不是卡到阴?」
「不会的,别吵了。」
「哎,一定有!」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