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的那么深,要让自己找寻的那么久。夏茶糜带着笑意,视线扫过地上摆放的工具箱。他早就想让女孩跪地求饶,吓得满地爬进自己的怀里。“宝贝,我心悦你已久。”是他最为出名的一句台词,今日单单念给她听。婳凡顿时捂住眸子和脸颊,克制不住的泪水从指尖滚落。她曾多次,在日夜失眠的深夜。仅依靠着这单单独独的一句台词,就像情人间暧昧又沙哑的呢喃伴哄入睡。可为什么单单是这句台词?夏茶糜抬起头。女孩露出的一抹水亮的眸光,冰冷泪水滴在他的眉眼。耳侧的一缕卷发滑落他的肩头,连带着他整个上半身都陷入柔软的棉花里。“别哭了。”他说。他优雅缓慢将女孩的褶皱的衣角一一熨平,又像自愿臣服于公主脚下风度款款的骑士。可他不守护公主啊,至少现在他想干点更加恶劣的事情,“就这样,你很棒!”这场躲猫猫的游戏中,女孩无疑表现得拙劣。这句是能把自己当做礼物送上门笨蛋极度真诚的夸奖。他瞳色幽深,滚烫的掌心紧紧捏住女孩想要逃跑的手心。软软的小肉手跟水一样软得让人恨不得紧紧拽住。“你喜欢什么?”他的声音逐渐走向慵懒华丽,带有蛊惑意味的尾调上扬,“婳凡?”婳凡听到了这句极有礼貌地问话。早已浆糊一团的脑袋竟真的开始思索自己喜欢什么。“嗯?”喜欢?每天满足一下跟踪欲望,或者偷窥欲?甚至想要一个帅哥拍拍入睡?“这个可以吗?”夏茶糜拿起工具箱里面的一对猫耳,又挑挑拣拣勾起毛茸茸的猫尾巴,他想,确实挺适合这只笨猫的。至少,比他家里那只捡来的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