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只是许久未见生人,有些怀念生魂的味道了”“你怕不是还想再被镇压一个甲子?”“不想。”“那你还乱跳什么,安心的坐牢不好么,再有个三年五载,诸如你我之辈也就自由”“那是你”借着丁不三之口,妖尸谷辰忽然发出一声轻叹:“待到他们功成之日,如你这般身家清白的异类,或还有逃脱生天的希望。可如本座、幽泉、绿袍、万兽呵,你觉得他们会放过我们么?”六尾闻言不语。的确。就像妖尸谷辰说的。待到那四位功成之日,真的会如约放过他们么?长眉舍下青索镇压的谷辰。被青叶以诛仙镇压的兽神。乃至于自己那个同处一座山种,却一甲子不曾见面,被镇压在魔窟更深处的娘亲沉默半响后,六尾白狐有些萧索的低声道:“滚回去吧,就算你信不过长眉,也该信得过那一位才是”那一位?“你说重楼?”“”“你具然相信他?相信一个魔?”“总归的,他的存在,才是我等能够苟且至今的缘故。”“六尾,你太容易相信旁人了。”“滚回去!”‘砰’又是一次摔打。而在这次之后,六尾却是没有半点留手的,直接缩紧了自己的尾巴。悄无声息之间。白色的长尾中,一朵血花溅射出来。死了?察觉到谷辰的那一抹神识退去,牢房内,六尾的眼中有阴霾闪过。杀个把的人,对六尾来讲,算不得什么。它只是在想,之前谷辰说的那些话。谷辰说的没错。就像长眉不会放过谷辰一般,作为名门正派的焚香谷,又岂会容忍它们母子三人、三个异类存于世界中?要知道,当年之时若是爆出,焚香谷的正道之名,可就彻底的臭了!可它又能如何呢?别说是它。就是它的母亲九尾天狐,就是那只被诛仙古剑镇压的兽神,就是那被锁于地心深处的这些更为强大异类。在那四人面前,不依旧需要强迫自己,去相信魔尊的‘诺言’么?现在就死。将来可能会死,也有可能有活下去的希望。“青叶、重楼、长眉、张三丰”六尾那低沉的男中音,开始在牢房之中回荡。很快的。这种发自心底的低吟,似乎是会传染一般,开始在整个魔窟中回响。“青叶”“重楼”“青叶”“长眉”“张三丰啊”忧愁。困苦。绝望。希望。这里是魔窟。是张三丰用来镇压万界之魔的地方。这里是监牢。牢房中的每一位囚徒,在四方大世界中,都是名声鼎盛的一方枭雄。妖魔鬼怪。魑魅魍魉。上可杀入苍穹之顶。下可撞进九幽之冥。大宗师?入道?甚至是更强者?终归的,眼下只是囚徒罢了本应在清除范围,且在临死前绝命反击的它们。因为一人的一句话。保全了性命。选择了服从。本困在此地。脱困?何时才能?“重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