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铁骑犁过一遍的各式水族。残肢。血水。甚至一些侥幸存货下来的各式水族,零零散散的倒在地上。最中心处,有一处高台。一身黑色狐皮大袄的蓝礼坐在高台之上,手中端着一盏香茶。见到人冯五把人从城中带出来了,面上露出一抹微笑。“绿衣,吩咐下去,按照计划行动吧。”其身边,绿衣闻言点头。随后,就见小丫头自一旁席案上拿起一个漂亮的号角吹响。其声之清脆,方圆十里皆可闻之。随之而来的,则是蓝家的骑兵门,与旷野之上的呼喝之声!“城主大人有令。凡入伍新兵,每人三日内需斩下三颗水族头颅,完成任务者方可归营!”“城主大人有令。凡入伍新兵,每人三日内需斩下三颗水族头颅,完成任务者方可归营!”“城主大人有令”骑着战马的传令兵,与旷野之上奔驰,把蓝礼的话语传递到每一个新兵的耳中。再之后。则是新兵们茫然的表情,和身后押运甲士的推怂。“任务开始!不尊城主令着,斩立决!”两万六千人,如一群牛羊一般,被赶入了早已经被铁骑们清理过一次的‘战场’之中。他们大多表情茫然。完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下意识的,就想退回东海郡中。可此时的东海郡城,却早依然关闭城门。该怎么办?如何去做?高台上,看到这一幕的新任东海郡守神情紧张,见主座位上蓝礼一副悠然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道:“东海伯,此番行事,是否操之过急?”“嗯?”座位上,正喝茶的蓝礼瞥了他一眼。“下官觉得,这些新兵不经训练,则不堪一用,可否加派军官给他们训练一番,再出城来”东海太守说道这里,见蓝礼完全没有注意他,也是表情黯然的闭上了嘴巴。他是东海郡本地人。对于东海郡的民众自然是有着感情的,眼见蓝礼一上来就以这般‘酷烈’的方式练兵,自然是心有不满。
可他又能说些什么呢?就像此之前蓝礼再大堂之上发问的一样,眼下东海水族围城,若是任由这些民众于城中蜗居,待到粮食吃光后,他们吃什么!城中粮食还能支撑多久?难不成还要回归原始社会,让东海郡甲士每日出去‘狩猎’,然后带回食物养着他们?很显然,这并不是一个可以持久的主意。如果哪个官员真敢这么干,用不了多久,他的脑袋就会被愤怒的将士们割下来做成夜壶!至于蓝礼眼下的做法,是否太过残忍?实际上,并没有!眼下这些新兵面对的水族,都是被铁骑筛过一次的残次品。并无成精妖物。其中大多都是一些个体稍大的虾蟹,稍稍的,也就是掺杂了一些力气于十岁孩童相仿的水族。一个成年人,只要稍有勇气,一枪下去就能干掉!危险么?没什么危险!不过是看着唬人了一些、血腥了一些、肮脏了一些。蓝礼不发话,其所下达的命令自然是无法更改的。就这样。半天时间,两万六千人中,开始有零零散散的新兵组成队伍,向着旷野深处进发。而更多的人,则依旧是赖在旷野之上。高台之上的人远望着这一幕。没人说话。待到天色暗淡一些时,营地中开始升级火堆。火堆之上,一头头牛羊被架在火堆之上,又有乱炖的各式海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闻到肉香、见到火光,那些赖在旷野中的民众,又开始向此处聚集。箭雨飞过。哀嚎遍野。在无数哭喊声中,一群身披铁甲、手持重剑的甲士列队走出。“城主大人有令。凡入伍新兵,三日内需斩下三颗水族头颅,完成任务者方可归营!”面对四周的人群,这些放下面甲的甲士们没有丝毫怜悯。凡是不尊命令者,直接挥剑斩杀!一时之间,营寨于人群之间,留下了十几具尸骸。高台上。许多见到这一幕的文官面露不忍,闲言碎语开始小声浮现。见状,东海郡太守再次开口发言:“东海伯,这第一天,是否可宽容一二,让新兵入营暂住一夜”“你同情他们?”座椅之上,蓝礼叫有兴趣的看着他。“这下官身为东海郡郡守,守护民众,自是分内之事。”被蓝礼追问,东海太守只能硬着头皮回答。蓝礼闻言点了点头。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转过头对绿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