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张三丰,除非这人是自家的!可眼下武帝城中实力不弱,而蓝馨儿本身,更是武当弟子的女儿,这令许多人为之忌惮从而不敢动手。如若不然,这些高手招揽的同时,定然也会带来杀戮与打压。又是三天过去。堵门的张天师依旧蹲在门口等人。天空之上,丁点雪花飘落又快速融化,似是在告诫天下,冬季的到来。庭院内。蓝馨儿抓着喵小姐的虎头,咿呀咿呀的拨弄不停,时不时还偷瞄一下坐在院内饮酒的爹娘,小脸蛋粉扑扑的。可爱?萌?抱歉!喵小姐并不这样认为!在它眼中,这个新冒出来的‘小怪物’就是和她老子一样的恶魔,整天整天的欺负它,还不给工钱!没事儿以咬猫的耳朵、抓猫的胡须、踩猫的尾巴为乐,且成功后还哈哈哈的乐个不停。这是人干的事儿?偏偏它还没处说理去!喵小姐觉得,自己虽然不是人,但这个仗着身份欺负它的丫头,那是真的狗!“呜哇!”一个虎扑,小丫头抓着喵小姐的耳朵,就在这青草地上和它顶起了牛,也不顾喵小姐那生无可恋的表情,自顾自的玩自己的。乐的哈哈的有时候,她这开心的模样,让蓝礼都为之羡慕。反正不管给她点儿啥,她都能玩的很开心。没心没肺?想到这里,蓝礼不由得哑然失笑。摇了摇头,蓝礼继续低头看书。嗯。一本玉册,上书‘白首太玄经’五个大字。这本玉书就是那侠客岛上石壁投影的本体,专门用来演化武功与道法,可谓是天底下少有的武学至宝之一。没了象龙的真气投影,玉书无法外放,只能用手翻着看。费时费力、且极端耗费神识。与其相比,当年蓝礼于东方白在无量山内获得的‘北冥神功’都弱了不止一个级别。蓝礼在看书,紫萱就在旁边看他。一会儿瞅瞅他,一会又瞅瞅自家女儿,脸上满是幸福。小妇人生产结束后,曾经的活泼劲儿又回来了,不曾如孕期那般抓着蓝礼,面上也比原本多出一番母性。有一种别样的美感。“夫君!”“嗯。”“你看馨儿在干嘛?”
“哦。”“夫君夫君!”“嗯。”“门外那个龙虎山的道长,你真打算就这么一直晾着人家?”“嗯。”“夫君你与他同属道门,咱们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啊?”“哦。”“夫君!人家和你说话呢!”“啊。”“你听见没!”“呃你刚刚说什么?”被紫萱抓住头发的蓝礼一脸无奈,看着自己小媳妇那‘愤怒’的表情,只得应声道:“他想把馨儿带去龙虎山上修道,可能十年都不准回一次家,你愿意么?”“十年啊”紫萱开始掰弄手指头算计,蓝礼见状好笑的摇了摇头,继续看书。半响。紫萱忽然发出一声惊叫:“夫君!夫君!”“夫君听着呢。”“十年也不是太久的样子,你能不能和那位道长说一说,让他十年后再来?”蓝礼:“???”“等十年后馨儿长大了,再让她跟着去龙虎山修道嘛!”蓝礼:“”放下手中玉书,蓝礼看着身边一脸认真的小媳妇,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人家龙虎山收录馨儿,为的就是让馨儿忘掉咱们这对爹娘,一心一意的为龙虎山服务。”“啊???”“你啊什么啊,一心修道之人,又岂能沾染红尘之埃?”“那那还是不要了吧。”“呵,一孕傻三年!”“蓝礼!你说什么!”“呃,没事,我什么都没说!”“我都听见了,你居然说人家傻!蓝礼,我和你拼了啊!!!”不等话音落下,紫萱就张牙舞爪的冲着蓝礼铺了过来,刹那之间闹得人仰马翻。长亭内两人玩的挺开心,长亭外,小丫头见自己父母这般恩爱,也是坐在喵小姐身上傻乐着拍手,一副地主家傻姑娘的模样。待到蓝礼被紫萱骑在身下揍的时候,这丫头还拽着喵小姐的尾巴往亭子里爬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就这样的,我一晚上能骗她七次!一天的时间,似乎就这么过去了。晚饭期间,倒是出了些许的岔子。随着一匹匹快马进城,响亮的军号声响起,曾奉蓝礼之命寻找灵鹫宫的冯五大步走入城主府内。之间这位军中有名的冯砍头,此事一身铠甲变得破破烂烂,最中心护心镜的位置上,还留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