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毛病吧?我一朝廷排下来的三品大员,车马劳顿走了上千里,一路上人吃马嚼的客栈什么的都被洪水淹没了,你总不能让人家千金之躯跟灾民一样啃大饼吧?可就这么一笔笔谁都不在乎得账单算下来,一百万钱得赈灾款,发放到灾民手里的钱粮就变得不到六成!到这里,还不算完!赈灾得粮食发放到灾民手里,这些饿极了的灾民之间,还会发生争夺、争抢,甚至你上午领完粮食,到了晚上睡一觉,第二天放在身边的粮食就丢了灾民里也有吃的肚子鼓鼓,更有吃饱了、有力气后,拉帮结伙抢劫的。偏偏的,你去劝他们都不管用,你一动刀子,人家就嚷嚷官府杀人!负责镇压的官兵一个不留神,那群人就钻进灾民海里不见了踪影,在想找就不是那枚容易的了。一桩桩一件件,如若不是亲眼所见,谁又能想到人性居然恶劣到此等程度?究其原因,因为什么?因为人性本恶?蓝礼不信这个!人的本质和动物是一样的,连畜生都能被驯化到感恩,人怎么可能不能?所以,自那之后,蓝氏开办的书社,遍布了整个大乾境内的每座县城。洪水容易泛滥,那就治水!天气容易干旱,那就引渠!财货不易流通,那就修路!天冷容易冻死人,那就种棉花!海量的资金砸下去后,近两年来,大乾境内的天灾治理,的确是缓和了许多。但你要说不饿死人,那完全是不可能的。这是一个大工程,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做的到的。
可大乾、东海蓝氏,就这短短几年的功夫,就已经被榨干了财政。而换来的收获躺在柔软的软榻上,蓝礼眯眯着眼睛,享受着绿衣的按摩,整个人舒爽的快要飘起来。飘飘欲仙。花的钱越多,他就越开心!钱这东西,赚回来不就是用来花的么?至于天下文人骂他什么的,那还叫个事儿么?蓝礼脸皮够厚!随便骂!“公子。”“嗯”“要不今年东海方面的探索,我们先缓一缓?”“用不到。”“那裴河那边水坝的修建”“继续修,不能停。”“可我们的钱”“钱不够了,就再印么,可这利国利民的事儿,我们既然做了,就要做到底才行。”“公子,我得意思是,仙缓一缓,印钱这不是儿戏!”绿衣闻言,表情那叫一个哭笑不得,自家公子这是怎么了?蓝氏的钱币是和粮食、物资挂靠的,当初自家公子可是对大乾皇帝打过保票,若是银钱兑换不出来,欢迎大家拿着钱币去把武帝城搬空武帝城被搬空什么的,绿衣倒是不担心,估计也没人真的会动这个心思。可蓝家钱庄的钱币要是一个对换不出来,那就是席卷整个南瞻部洲的金融危机,遭殃的可是无数使用蓝家钱币的人。人家相信你,才会用你的东西,怎么能令信任你的人失望?虽然绿衣不知道自家公子为什么会创造出‘金融危机’这个词来,但绿衣肯定是不想自家钱庄的信誉因此破产的。“怎么就儿戏了?”趴在床榻上的蓝礼翻了个身,似笑非笑的看着正气鼓鼓的瞪着自己的绿衣笑道:“咱们蓝家发行的钱币,的确是不宜过度印刷,因为印的多了会被人联合挤兑。可你觉得,眼下的大乾,又有谁会在这个关口挤兑我蓝家的钱庄?是正在进行修建工程的百姓,还是那些正巴不得把那些纸片子存进钱庄的商户、世家、军户、皇族?”“奴婢嘴笨,说不过你!”“放下心,蓝家这艘大船要是翻了,整个南瞻部洲的经济体系都会炸掉,大家不会准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可公子你说过,这天下产出的东西就这么多,我们的钱印的多了,可物资有不能凭空变出来”“所以咯,这就是再消耗我蓝家的信誉给那些家里有物资留存的人呵,只要你家公子我没惹得天下皆怒,就不会有人有人来要债的。”“您心里有数就好,奴家就不和你犟这些了。”“嗯”“那今年武当山那边?”“待到回去了,我亲自走一趟武当。”“哦。”绿衣闻言,傻敷敷的点了点头,见蓝礼一副搞怪的模样盯着她看,忍不住推了蓝礼一把。“公子你变坏了,明明心里有数,还说出来吓唬人家。”“哈哈哈”蓝礼闻言只是发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