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特别是宋宥眼光高,觉得那些女郎个个配不上她家元元,挑来拣去没几个人选。宋宥暗叹:“若是元元有了心仪之人,那便好办了。”威逼利诱、强买强卖,手段多的是。只要元元能幸福,她使点手段又如何?“不过,“宋宥略一停顿,捏了捏白溪吟的指尖,“许是我近日动作大了些,大姐今日下朝后来问我,是否在寻儿婿,还说只要元元乐意,她家涵煦随时都可入赘。”“哼,”白溪吟锤了下宋宥,“元元从小便同我们说,他当几位表姐只是表姐,并无男女之情。”宋宥徐徐叹气:“可惜了,涵煦是个好孩子,从小就喜欢追着元元,若能成,也是一段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