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发狠地瞪着怀寻,里面满是狠毒与不忿。她竭力张嘴想反驳些什么,可随之而来的只有连绵不绝的痛意,还有内心那无端涌现的苦楚。主君……她又一次在那个女人的下属口中听到这个词……卿儿分明就该是她的啊!怀寻见状嘴角幅度愈发大了,眼睛里却是带着深不见底的冰冷。什么东西,竟然敢挖殿下墙脚?她伸出一只手擒住杨拾桑脖子,不断用力,满意地看这人面色逐渐变得涨紫,最后感觉差不多了才收了手。那人猛然摔在地上,蜷缩着身体,神色痛苦,口中津液四处流溢,狼狈至极。“别玩了。”一直缄默的翟远突然出声,有些无奈地看了怀寻一眼,“大人说了,教训一顿就将人扔出去。”“好吧。”怀寻耸耸肩,“主君仁慈,殿下才饶她一命。”若碰上几年前的殿下,这女人的坟头草怕是得有三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