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被李央所需的。想通的时候,庄冬卿哽了下,但虱子多了不痒,很快又放下了,没有为此发过愁。玩到八天上,庄冬卿有点走不动了。 烧身不准随意进出的禁令,到下午解了。一宅子的人心慌慌,被夫人一句老爷在衙内协助办案,暂不能归府,给暂时地安抚了下来。六福来报的时候,庄冬卿一笔岔开,看着宣纸叹气,“又写错了。”除开死记硬背的文章,他单独写繁体字总是缺胳膊少腿。稍微一点记不住,就成了简体。义务教育之强大,体现得淋漓尽致了。六福比他在意庄老爷,“少爷,真是这样的吗?”当然不是。但庄冬卿也不细说,反问:“你觉得呢?”六福嗫嚅了下,回头看了眼院门,没人,放低声音道,“府里传什么的都有,还有人说,老爷怕是回不来了……”这话要是深挖,那意思可就多了。但庄冬卿自己都已经要被这事烦死,并不希望多一个人跟着他发愁。最关键的还是,他们着急也没用。“夫人都不慌,我们慌什么。”庄冬卿宽慰道:“再者夫人姓毕,当今后族远支,就算有什么,未必不能处理妥善。”六福讷讷,“……也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