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但一看字帖……庄冬卿将两份字帖并于一处,“禾”与“子”字,合并为一个季。一张宣纸上二十来个字,每个所用书法都不一样,但是,当并拢一处看,会发现同样位置的“禾”与“子”字,使用的都是相同的字形,是能对上的。这两种字帖的数量,也能对上,想来,是一起写的。什么情况下学生会偷偷写别人的名字?这题庄冬卿会。毕竟读书的时候,谁暗恋谁,也会在草稿纸上写一整面。再细细翻找一遍,还找出了李央表字的字帖,也是分开了两张,但,异曲同工。庄冬卿放下宣纸,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嗓子眼里。他是说,怎么那么奇怪,好好的幕僚,怎么变成了肉盾。再往深里想,拉拢岑砚不成,李央和所有门客都想放弃了,原身还一意孤行,不惜道破当年的事,连孩子都用上……如果这都不算爱……庄冬卿脑壳痛。嗡嗡的。抽着疼。就算是群像,就算是爽文,这也太超过了。尤其,在他和原身一样,弯成蚊香的情况下。弯恋直这种惨绝人寰的事……深呼吸,吐气,深呼吸,冷静,深呼吸……他喵的根本冷静不了啊!气气气气气,太气人了吧!庄冬卿暴起,将字帖全都撕了个碎,撕完还不解气,让六福点了个火盆,一张一张地烧,都滚滚滚滚!边烧还边念:厄运退散,直男勿扰,舔狗祛除,恋爱脑速速消失……一张张全都烧成了灰,还不解气,趁着火正旺,来回地,反复跨了好几次火盆。六福问他在干嘛,得到庄冬卿恶声恶气地回答:“驱邪!去晦气!!”六福:“……”一套流程走完,庄冬卿脸都气红了,坐在院子里喘气。等呼吸渐渐平复,看着那漆黑的火盆,庄冬卿又感到一阵悲哀。他……闭目,再次深深吸气,吐出,睁眼,庄冬卿想定了。他改主意了。奇异的,决定要去找男主的过程很难,一度怎么都下不了决心。但是否定这个选项,却异常简单。他想,大概是他打心底,根本就不想走这条路。如此,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