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什么肉,皮肤却细腻,在月光和烛火下,如玉一样折射着温润光泽,等视线扫到手肘,再顺着上臂被衣袖遮挡,岑砚不动声色垂了垂眼睫,端起汤喝了口。脑海中却无端浮起了诸多细节,那肌理的触感,灼热的呼吸,还有带泪的双眼……庄冬卿吃得格外香,岑砚默默喝汤,一时间庭院寂静,只余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宵夜不能吃多,但还是吃饱了。庄冬卿打了个饱嗝儿,任由六福细致地给他擦手。连脸都被热巾子舒适地擦过,庄冬卿才同岑砚进了主屋。并肩而行的时候隐约闻到一些香味,若有似无的,并不明显,但很是好闻。进了室内,封闭的环境,庄冬卿才肯定,确实是岑砚身上传出来,大抵是很名贵的衣物熏香,这个时代的人都爱用。等坐好,只剩两个人了,庄冬卿惴惴道:“王爷您说吧。”岑砚倒是平静,“本来该你入府的时候问的,不过现在也不晚。”当时连庄冬卿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这些问了,也没什么意义。也不多解释,岑砚径直道:“赵爷说壬族男子,同男子生的,多半也是儿子。”庄冬卿点头,他怀的这个确实是男孩,书里写的。岑砚:“那他若是出生,就是王府的庶长子。”庄冬卿点头。岑砚看向庄冬卿,目光平静,“你对此无有异议?”“什、什么异议?”“他庶长子的身份?”哦,这个。庄冬卿点头,“自然的。”他与岑砚目前的关系,距离书里七弯八绕的剧情,不能说全然不同,只能说毫不相干,他当然没有想过当岑砚的正妃,哪怕这个世界男妻其实挺常见的……眨了眨眼,庄冬卿好像知道岑砚要问什么了。“那你……”深吸一口气,庄冬卿同时道:“不然我先说吧。”刚来找岑砚的时候,他是不敢这样冒失的,但是接触了一段时间,他又觉得,岑砚也没有那么可怕。是有点喜怒不定,他也总是捉摸不透对方的心思,但,岑砚并不爱乱发火。至少住了这么些日子,他没见岑砚打骂过仆佣,也没有听闻过此类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