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药不起效,也可以先进行一些……纾解,让余毒发出来,看有无缓和。”——“如果还是不行,怕是只有……”话至此打住。剩下的未尽之意赵爷和岑砚都懂。既如此……深深拧眉,须臾,又缓缓放平。有了决断,定下心神,岑砚吹灭了油灯。再回到床边,庄冬卿身上的温度,又烫了些。“往里面去。”庄冬卿思绪好似含混了,岑砚说了两遍,他才听懂,往床内侧去了些。岑砚揭开被角,躺了进去。床有些小了,但还好,也能够两人将将躺着。就是……庄冬卿闻到岑砚身上的香气,彻底无法思考,凭借本能,攀了上来。岑砚刚躺下,便被庄冬卿抱了个结结实实,埋头在他怀里嗅闻。仿佛他是什么香料一般。岑砚也不阻止,偶然被庄冬卿碰到了伤口,闷哼一声,也只抚着庄冬卿背脊,让他慢点。鼻尖嘴唇蹭过衣领,碰触到锁骨,庄冬卿像是小狗一样,在他怀里乱拱。而岑砚只一遍遍抚着他,并不斥责。等庄冬卿闻上他一阵,神智恢复了少许。赵爷的判断是对的,这种毒,解药在人,气味,涎`液,乃至……都是能有效克制住毒素的。只不过气味作用应当太差,才显得像是激发毒素一般。庄冬卿有了意识,全身都僵硬了,脑子空白,只有身体,慢慢在往后退。崩溃道:“对对对不起……”“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控制不了呜……”刚动,便被岑砚按住了背心,不准他走。黑夜里,看不见,但能听见岑砚的声音稳定道:“我知道。”顿了顿,又道:“你上次不是问了我一个问题吗?”庄冬卿羞耻极了,完全思考不过来,“什么?”“问我是不是只喜欢男人。”庄冬卿懵懵的。片刻,只闻一声轻叹,岑砚主动揽他入怀,道:“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