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继续吗?”庄冬卿又抖了下,却问,“我可、可以吗?”“赵爷说没问题。”庄冬卿面皮烫了。转动眼珠去看岑砚,视线甫一对上,只觉被那双眼睛死死攫住。岑砚同他咬耳朵,似抱怨又似通知道,“这次可不能再晾着我了。”无法直视对方,庄冬卿再次闭目。他知道岑砚在说什么。头两次都是对方帮他的,第一次他不清醒就算了,第二次,他也想……回馈一下的。但是被岑砚拒绝了。当时想着岑砚伤还没有好,他也没有坚持。庄冬卿:“……哦。”说完唇上便被咬了一下,岑砚恶狠狠道:“可不是让你也帮我的意思。”庄冬卿两颊滚烫,“知道。”喉头也滚了滚,庄冬卿没出息道,“……有点怕。”“我,我没弄过。”却换来了岑砚的笑声。庄冬卿不解,岑砚在他耳边道,“你知道我们第一次见,你进来,我想的什么吗?”庄冬卿自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