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局的。”岑砚只笑,胸膛震动,一下一下抚着庄冬卿的背脊。时间久一些,庄冬卿反应了过来,岑砚似乎说的是太妃晾着他的事。不确定,抬了抬头,去偷瞧岑砚,视线一对上,只觉满目温柔,庄冬卿的心不受控地跳了跳。完了,他日渐沉迷男色了!把脸埋回去,知道这样不好,但那阵劲儿过去,跟有什么勾着似的,忍不住又抬头。一下,两下,三……被岑砚捏住了耳朵。“玩捉迷藏呢?耳朵都烫了,脑子里想些什么不干不净的?”“……”那可就多了。庄冬卿再度扑在岑砚腰腹上,装死。耳朵却被岑砚拢在手里,长指时不时地揉一揉,搓一搓,玩得不亦乐乎,就是不放。庄冬卿伸手捂住那只耳朵,闷声道:“你不生气吗?”“生什么气?”“……我在太妃院里打牌,扰了她的清净。”“不是她叫你过去的吗?”“……是。”岑砚笑道,“那有什么好气的,又不是你没事去她院里耀武扬威。”声音又变得很轻,“不过自找的罢了。”说是这样说,但听语气,庄冬卿觉得岑砚并不开怀。“对不起。”庄冬卿蓦然道。叹了口气,“是不是让你为难了?”岑砚失神片刻,慢慢也吐了口气。谁说庄冬卿不聪明的,他对人的情绪变化,感知是极敏锐的。岑砚:“不是。”庄冬卿想抬头,却被岑砚按住了脖颈,不让他瞧自己。“让我为难的并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