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的。不仅适应,还被养得挺好的,如果他想这么一辈子都当条咸鱼,他都怕岑砚都会应。“……”好怪啊,他为什么下意识就觉得岑砚会答应?庄冬卿闭目,长吐了口气。大概是,相处至今,对方也没有不答应过自己什么事吧。不仅答应,还……对他很好。过界的那种。啊啊啊。庄冬卿把自己埋进躺椅里。思维再度发散,他当年和小姨坦白的时候,选男友的标准是什么来着?个高。达标。没病。这肯定没问题,遇到的时候都是初哥呢!(哪怕现在这方面,两个人的学习能力并不相同)最后,他心里的条件……庄冬卿想了下,缓缓用手盖住了自己的脸。崩溃,不要太符合了好吧!好像没有什么问题,但,但是……他为什么这么害怕啊?过了会儿,庄冬卿将手放了下来。想清楚了。大概是他,从来就没有想过,有一天要融入这个时代吧。再出一口长气,庄冬卿又想,若是能回去,自己还要回去吗?他还想回去吗?可是,如果回去,小姨早走了,他在现代也什么都没有的。看着天际,庄冬卿神色覆上一层茫然。入夜,东厢寂静。主屋亮着一两盏灯,庄冬卿眼睫濡湿。坐岑砚身上。白天才说了岑砚对他好,晚上却又不尽然是那么回事。揽着他的腰,岑砚半躺着,只看着他,让他自己来。很克制。其实,已经是第二次了。但他就是还想。岑砚却没有再给他个痛快。“不,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