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云心中欢喜,正待展开双臂将他环住,却被一股大力扼住双手,随之而来的是疾风暴雨般的压迫与衝撞,让她几乎窒息和晕厥。背后的白玉石冰冷而坚硬,身前的人却比那白玉石还要冰冷坚硬,让她的心慢慢陷入绝望之中。
那带着点温热与清香、修长柔韧的手掐上她的咽喉,慢慢地用力、收紧、放鬆,再收紧、再放鬆。她痛苦地呻吟出声,不自觉地扭动着身体,换来的却是更加暴虐的撞击和蹂躏。她感到自己就像即将折断的芦苇,在肆虐的秋风中瑟瑟飘摇。
裴琰冷冷看着漱云爬上池边,跪于他身后,依旧替他按捏着双肩。她上池时带起池中的鲜花随波荡漾,一片海棠花瓣飘起,贴在他赤裸的胸口,嫣红欲滴。
他低头拈起那海棠花瓣,看了片刻,缓缓道:“还有没有海棠花?”
漱云努力让身躯不再颤抖,道:“奴婢这就去取来。”说着从屋内端来一玉盘,盘中摆满了刚摘下的海棠花。
裴琰拈起一朵海棠,扯下花瓣,看了看,送入口中。漱云一声轻呼,他却闭上眼,细细咀嚼,片刻后笑了一笑:“倒真是酸甜可口。”
他良久方睁开眼来,将手中海棠花一瓣瓣扯落放入口中,边嚼边道:“从明天起,我不在慎园用餐,你们不用备我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