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补充了一句。
“哎,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弟弟竟然从我碗里夹走一块鸡肉,我不住的喊道。实在是太过分了,我怀孕了居然还这样对我。
“你这个人从小就不懂得孔融让梨的道理。现在我怀孕了,都不懂得体谅一下。”我愤愤不平。
“那有什么稀奇的?你以前都怀过啦,又不是第一次。”弟弟不甘示弱。
话语一出,父母和清姨都忍俊不禁。
我真的哭笑不得,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他口齿又伶俐了的许多。
“你啊,要努力考大学,可不要丢我们家的脸。”弟弟快要高考了,做姐姐的,还是要督促一下。
“知道了,想不到一段日子不见,你还是那么啰嗦。”弟弟看了我一眼。
“只是关心你而已。”真是不识好人心。
这顿餐就在我和弟弟的针锋相对中度过,让我想起了昔日。
当天下午,我和清姨坐飞机离开。
人生总是一个相聚,然后又离别的过程。因为离别,所以珍惜相聚。我看着机舱外的白云感叹。
我们六点多抵达北京,见到了来接我们的福伯。
下车步入庄园时,发现别墅的一层灯火通明。
一进大门,听见餐厅里传来悠扬的古典乐声,以及阵阵的笑语声。
“老爷和夫人呢?”清姨问前来开门的宁婶。
“老爷和夫人今晚去了宴会。”宁婶一边说,一边接过我手上的行李。
“子善呢?”我问。
“小少爷也跟着去了。”
“那么谁在餐厅里?”我有点奇怪。
“是少爷他们。”说完,宁婶拿着我的行李上楼。
我有点意外,因为这里平时很少有客人到访。
不知道有些什么人,我满心喜悦的走向了餐厅...
华丽的序幕
当我推开餐厅那扇厚重的法国巴洛克风格大门时,里面的欢声笑语嘎然而止。
璀璨的斯华洛世奇水晶吊灯底下,君临坐在白色圆形餐桌的正中,在他的左侧坐着一位身穿Dior经典长裙、娴静端庄的女子,右侧坐着一位衣着休闲白色针织衬衫、帅气的男子,以及一位身穿Calvin Klein春季新款白裙、明艳的女子。年龄应该都和君临相仿,在二十五岁左右。
只是他们都在用不解的眼光打量着我,当然,除了君临。
我微笑,向他们点了点头。然后,在君临的正对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