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在休息日早起都会调手机闹铃震动。
心里正盘算着他什么时候起来?他动了动身,开始有起来的迹象了。
突然生起一个垂死挣扎的念头,死就死啦。
我伸手从后面环住君临的腰,君临缓缓的转过身子,有点错愕的看着我。顾不上那么多,我闭上眼睛吻向了他的唇,而他的唇从冰冷、到迟疑、到灼热地回吻着我。他吻得很深,我也主动将舌头伸进他的嘴里,与他缠绕,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印象中,君临很少吻我的唇。
尔后他抚上了我的腰,将我收拢在他的怀里,手穿过松散的衣带,滑过光洁的肌肤。我抵在他的怀里,双手搂着他的双肩,以最积极的姿态去迎合他的每一个动作,极力地使他沉溺在这春色涟漪之中。君临的动作开始从迟缓的柔和变成了急促的掠夺,仿佛要将我揉碎在他的体内。禁不起这种激情,身体传来一阵痛楚。“轻点。”我忍不住低声一句。
然而,他恍若未闻,依然故我…
“铃铃铃”,不知过了多久,电话响起。
君临的手臂从我身上移开,“喂。”
我转身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九点了。
“嗯,我不去了。”君临望了我一眼,低沉的说道。
放下电话,他看着我,再次骤然吻下,我无从躲避…
窗外微风吹过,传来树叶摇曳的声音,衬映着一个万籁寂静的春晨。
再次醒来,已是将近十一点。
从床上起来,竟是全身酸痛,看来这次我真是损伤惨重。君临仍在熟睡,我蹑手蹑脚的穿衣、洗漱、出门。
“君临呢?”一出房门,便遇到妈妈。
“还在里面。”我低下头,有点羞涩。
妈妈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笑了一笑,便走开了。
刚用完早餐,心悦就回来了。
“那位男子果然是穆青云,而且他还是个爽快的人,一口就答应了出庭作证。”心悦高兴地说。我也非常高兴,幸好我的牺牲没白费。
“表哥呢?”心悦问。
“还在睡。”我应道。
“不是吧?药力有那么厉害吗?我要上去看看,要不请医生来。”说完,心悦欲冲上我的房间。
“不用了,他根本没吃那药。”我赶紧拉着她,急忙地说。
“啊?”心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