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去外婆那里。”我用纸巾擦了擦她的小嘴。
“好啊,我很久没见外婆了。”她今天一路上都笑嘻嘻的,还在为不用上幼儿园感到开心,“爸爸不跟我们一块去吗?”
望着她清澈的眼睛,我别过了脸。见我不作答,她又低下头吃她的雪糕了。
我带着子美这么一走,便剥夺了她的到亲生父亲疼爱的权利,不知道子美长大后会不会怨我,也不知道那个尚在腹中的生命会不会怨我让他成长在缺乏父爱的环境中。但是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后悔今天的决定,因为我最起码给了他们光明自由的生活。
再次接到灵灵的电话,她已经赶到了机场,我带着子美准备去一楼的机场大厅找他。
然而,当我下楼梯的时候,迎面冲上来了一个黑衣男子,当我反应过来正想躲避的时候,已经太迟了。那个男子重重的撞了一下我的肩膀,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重心向后移,然后,便失去了知觉……
清爽宜人的微风飘然而至,新绿的柳叶在微风中轻轻颤动,槐树上雪白的花似一串串雪白的风铃,在清风里无声的摇晃,传来阵阵清香,每一角落都洒遍了明媚的阳光,弥漫着夏日的气息。
醒来的时候,冰冷的液体划过脸庞,落在了雪白雪白的床单上,为什么到最后还是不放过我?
我曾想象过你会怎么做,你会约我出来好言相劝,你会楚楚可怜的向君临施压,你会利用我的家人逼我就范……
然而,你竟是用这么极端的方法,想将我也一块儿除去吧?
你定是对我深恶痛绝了,素衡……
躺在床上的我很虚弱,虚弱的连活下去的力气都没有了。身心的痛楚伴随着每一次的呼吸,锥心刺骨。我整个人神思恍惚,目光呆滞的看着天花板。
我面无表情的转看灵灵,从她怜悯的目光里明白了一切。
我以为伴随着我的离开,所有的一切都会结束。可我还是太天真了,和当年一样,我太低估对手了。一个如此心狠手辣的女人,她怎么会放过我的孩子,放过我呢?
“子美?”我用尽全身力气,发出虚弱的声音。
“放心吧,子美现在在我家,我会照顾好她的。”灵灵握住我的手,“你得快点好起来。”
躺在病床上的我,已经对时间没有了概念,只能从房内光线的明暗来判断日出日落,时光流逝。每天来看望我的,除了灵灵就再没有别人。
“刚刚有位护士告诉我,今天有两个人来打听你的消息,恐怕是杜素衡派来的人。”灵灵想了想补充道,“不过也有可能是叶峻彦。”
“无论是谁我都不愿见。”我不愿任何人见到我现在狼狈不堪的样子。
“那还是给你换家医院吧趁他们还没找上门之前。”
于是,我转入了灵灵相熟的一家私立医院。
这家医院位于B城近郊,环境优美,空气清新。我在这里康复的很快,不到一个月,已经能下床行走了。
在我开始好转的时候,便给家里挂了个电话。
在这之前,我只拜托灵灵给父亲打了个电话报平安,我想父母现在一定很担心我。
一听见我的声音,母亲泣不成声,“这两个月你去哪里了?吓死我恨和你爸爸了。”
“我只是带着子美住进了一个朋友的家里。”
“为何每次打过去你都不接电话,总是你朋友接的。”母亲责备的声音,“刚开始我以为又是叶峻彦的把戏,可是后来发现他也一直在找你,还派人到我们家来打听。”
“哦。”我轻轻的应道。
后来,当我翻看旧报纸的时候,才发现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
比如说,君临第一次缺席中竣国际的周年庆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