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踏进这个庄园时,已不再是两手空空,不再是一无所有。
“你想知道表哥为什么会出车祸,素衡姐姐为什么会主动提出离婚吗?”那天午后,我和心悦在庭院里喝下午茶的时候,心悦鬼鬼祟祟的问我。
看着心悦得意的神色,我摇了摇头,“不想知道。”
“为什么?”听我这么说,心悦露出失望的神色。
“因为一切都过去了。”无论过程是怎样,结果都不会改变了。而这个过程对于君临和素衡,我相信绝对是不堪回首的,既然那么惨痛,我又何必知道。
“哎,”心悦感叹道,“还是俗话说的好,无知的女人最幸福。”
我今年已经二十九岁了,已经到了不再期盼白马王子出现,不再相信会有完美爱情的年龄。
躺在床上看着这装修简约却摆放奢华家具的房间,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于是推了推身边的那位男子,“好像你从来没有对我说过那三个字。”
良久,君临明白我所指后,笑了笑,“免了吧,英雄气短啊。”
我知道他是一个内敛的人,总是讲自己的心意埋于心底。
想起了在君临发生车祸的隔天,方原约我到医院的天台,从身后拿出一样东西递给我,“实在车祸现场捡到的,我想素衡一定不愿看见这个,于是把它藏了起来。”
我接过一看,是君临随身携带的象牙烟盒。烟盒空空如也,却见里层的蓝绒布垂落,落出了一张照片。
那是我刚生下子美的那年,站在状元的玫瑰花丛中拍下的,正式春风得意的年华,照片里我的笑靥如花灿烂。
完结
番外篇—嗜君如命
从没一个人让我如此着迷,然而你去做到了。
在你离开后的一百零三天,我在一个明媚的清晨醒来,事实上很多时候我都不愿醒来,因为我总能从梦中见到你。
昨夜,我又如常地梦见了你。
我梦见你出现在了那年夏天,就是你刚生下子美,子善手术成功后的那个夏天。那正是你欢乐无忧,春风得意的年华。你常常穿上那件粉兰色的碎花长裙,在安谧的午后与子善出现在庄园里。那会的子善刚病愈,身体还显虚弱。于是,你常常带着他在庄园内漫步,或是坐在凉亭晒晒太阳。那时,你见到什么都爱笑,那怕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还是一颗郁郁葱葱的小草,都能让你笑弯了眉,你的笑容如同阳光一样洒在每一角落。在玫瑰盛开的日子,你会满心欢喜地从园子里抱回一大束玫瑰,让整个空间都弥漫清新的花香。
面对着宁静祥和的一切,你曾心满意足地说,“我此生无憾了。”
那时的你是那么美丽,让我至今都难以忘怀。
在你离开后,无论任何时候,身处何方,我总会不自觉地想起你。
那天,我坐在偌大的会堂里,观赏全国青少年钢琴比赛。子善演奏的琴声一毕,掌声骤然而起,经久不息。然后,我又想起了你,你总能让我看到不一样的人生态度。
那天晚上,你披着头发,坐在床边,安静地叠衣服。我躺在床上,漫不经心地翻看报纸。
“其实为什么一定要拿第一呢?”你突然冒出一句,“第二,第三也不是挺好的吗?”
我想起了,今天子善因没有用心练习钢琴,迎接即将参加的儿童钢琴比赛,而被我认真训斥的事。于是,我漫不经心的回答,“当然要拿第一,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可是做到最好,也未必能拿第一啊!”你说,“我从来没拿过第一,不也是活得好好的吗?”
“这是什么意思?”我有点不屑地说,“难道你希望子善和你一样吗?”
“也不是,”你执著地说,“我只是想如果老想着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