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比你有更丰富的人生阅历,他做出的决定,一定不会错的。你听话,要是你非得瞒着二少,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嘉意吸了吸鼻子,已经不知道再说什么,刚才在车里,说什么愿意给他生小孩的话都是撒谎的,她才十九岁,她不想要这个小孩。
靳慕萧已经在外面问:“乖乖,还好吗?”
嘉意坐在chuang沿上,低垂着脸儿,不答,吸溜着小鼻子,眼睛红红的,苗莹看了一眼她,回答道:“哦,二少,马上快检查好了,你等一等。”
苗莹复低声对嘉意说:“这样,我出去和二少谈一谈,你在这里再好好考虑一下,好不好?我也能理解,你不想要小孩的心情,换做是我,和你一样大,我也是不会考虑生孩子的。”
嘉意闷闷的点头,瓮声瓮气的喃喃了一句:“谢谢苗医生。”
苗莹伸手摸了摸小女孩儿的小脑袋,“乖孩子。”
……
靳慕萧沉着一张脸,从外面重新提步进来,苗莹站在外面,纤细手背捶了一下额头,低声无奈道了一声:“天呐,真帮不了嘉意了。”
徐子行亦是站在外面,苗莹正要进去,被他拉住,劝告:“二少正在气头上,你最好不要进去,二少气归气,他不会拿太太怎样的,倒是你,他可能失手拆了你。”
苗莹眨眨眼,后脑勺飞过乌鸦:“……”
里面,小女孩儿还安静的坐在chuang沿上,外面的阳光倾洒进来,软软的睫毛上镀上一层金色的暖阳,漂亮至极,靳慕萧的脸色悲喜不明,他的双拳攥的紧紧,僵硬在双腿两侧,沉步进来,隔了一小段距离,冷漠的望着他的小女孩儿。
“为什么骗人?”
嘉意抿着唇,不敢说话,说的越多,错的越多。
靳慕萧沉默了半晌,冷凝着脸色,嘉意被震慑的几乎感觉到凉意,许久他才慢慢开口,她的眼角余光刮到他修长的手指捻上了太阳穴,眉间蹙起,很是烦闷,听见他低沉的声音,一字一句道:“因为我的疏忽大意让你被靳瑢天绑架,害你流了那么多血,那时候我就发誓,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受伤。你告诉我,你下面流血,我急得扔掉上亿的合作案,也要陪你来医院检查。结果,人家医生告诉我,说我夫妻问题没处理好。说你太年轻,还不想生孩子。我扪心自问,我从未对一个女人这样上心,你要什么,我恨不得把全世界送到你眼前让你挑。是,你还小,还不懂事,我不怪你,但是宋嘉意,你骗我也得有个底线,你知不知道刚才我有多担心你,有多紧张你?”
嘉意慢慢抬头,看进他暗灰色的眸底,深邃的令她难受,她红着眼,瘪着小嘴,一言不发。
靳慕萧根本拿他的小女孩儿没有办法,是他寵的,他得负责,若是其他女人,在他手里,绝不会这样大胆。
他闭了闭眼睛,素白面庞微仰,性感喉结轻微滑动了下,像是思考,半晌才恢复方才的站姿,盯着小女孩儿水漉漉的漆黑眼珠,薄凉道:“这个孩子,你想生就生,不想生……就作罢。”
他绝不是在退步,他分明是在逼她,他的所有情绪都在向她表达一个信息:她要是不生这个孩子,以后别指望他再那么疼她寵她。
而于靳慕萧本身来说,他在赌博,在赌他的小女孩儿究竟有多爱他,会不会因为害怕他不再寵她而改变主意。
嘉意濡湿的睫毛,一眨一眨,像把小扇子,她死死咬着唇,瞧着他不说话,靳慕萧摆摆手,好似绝望的转身,忽地听见身后一阵匆忙的小皮鞋声音,小女孩儿跳下chuang,跑到他身后,抱住了他的腰,哭哭啼啼:“嗯……”
在哭。
靳慕萧决定将小女孩儿逼到底,她不给承诺,他已经动手去拨开紧紧攥在腰间的那双小手,身后吃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