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才开始沉睡。
回笼觉睡到十一点,惊醒,一看外面的天色,太阳高照,五月的天,金灿灿的。
靳慕萧不在身边。
她赤着脚下chuang,循着洗手间里微弱的水声找过去。
洗手间的门锁着,她透过门上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隐约看见他两手撑在洗手台上,低着头,背脊剧烈的起伏着。
嘉意立刻敲门问:“慕萧,你怎么了?”
他低声答了一句:“没事。”
接着便关掉水龙头,开门走出来。
他的脸色不太好,手也凉的吓人,额头手心全是冷汗。
“哪儿不舒服?胃疼吗?”
嘉意抓住他的手,着急的问。
在纽约的最后一晚,她才知道他五年前得过一次胃癌,还做了手术,有一块明显的疤痕。
嘉意很怕,瞧着他这个样子,更怕了。
他说起来的时候,风轻云淡,可是嘉意想想,都觉得后背发凉。
胃癌?那是多可怕的病?
他摇摇头,“没关系,大概是有点饿,还有些不舒服。”
“真的?”
她担心的扶着他的腰。
“真的。”
“那你等等我,我去刷牙洗脸,然后给你做早餐。”
睡过头了,最近睡眠实在很差。
他轻笑了一下,拉住她,“都十一点了,还吃什么早餐?陈伯已经在做午饭了。”
嘉意有些尴尬,捂了下脸,有些懊恼又无奈的说:“好吧。对不起,睡眠太差,早晨才睡着的。”
靳慕萧抱了抱她,不怪她,在她耳边轻声道:“今天不算,你什么时候想上岗,就什么时候。”
嘉意和他约定过了,在美国的时候就约定了,回来,她做饭,他洗碗,陪着她买菜。
嘉意在他怀里抬头,甜笑着道:“那明天上岗好不好?明天我定闹钟起来。”
靳慕萧捏了下她的鼻子,“你想怎样就怎样。”
他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很亮,微微笑着,看不出半点儿阴郁,像是早晨初升的阳光般,温暖和煦。
嘉意也跟着心情好起来,笑了,抬起手来,轻轻划过他的眉心问:“为什么会喜欢你呢?哎……没法子了,以后得给你做饭洗衣当婆婆了。”
她像是自言自语,语气有点困惑,可满满的,都是幸福。
靳慕萧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叹息着:“是啊,为什么会是你呢。其实我也不知道。”
为什么,将这个小女孩儿,放在心底,一放就是十年?
一见钟情?那也不算。
嘉意踮脚啄了下他的唇,“你知道我是谁的女儿,还要跟我在一起?”
其实,十年前的那件事,谢明知是间接害死靳行的凶手,五年后,谢明知犯了罪,被靳慕萧顺水推舟的送进监狱里,却没有对他做过什么过分或者伤天害理的事情,嘉意心里,其实是愧疚的。
真要算起来,谢明知欠靳家的更多。
他闭上眼睛,默默的说:“我也没有想过,会有自己管不住自己的感觉。”
嘉意有点高兴,感情这回事,就是克制不住。爱上了,还能管得住自己的心情的话,那就不是真的爱情了。
若真爱了,谁能拉的住你?
“以前没有过吗?”
他再摇了摇头,说:“遇见soul mate的几率,真的很低。”
嘉意不再说话,整个心都在轻微的颤抖着,她仰着脸儿,很仔细的看着他的脸,像是在研究什么。
“想什么呢?”他问。
“在想如果没有遇见你,我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