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让我出师时曾说,我是千鹤一刀堂历代最杰出的人才弟子,在忍术上,放眼江湖,无人可以与我相提并论。
太师的长孙很普通,是一个被大人宠坏的纨绔子弟。
此时,他小心翼翼地陪着身穿一身明黄服饰的太子看戏,听说他们俩是表兄弟,看上去感情还不坏。不过……似乎也谈不上好,因为太子对他根本就是视而不见,注意力完全被身旁坐着的另一个少年吸引过去了。
那少年一身白衣,两只手被布条一层一层厚厚地缠成了粽子形状,半掩在袖中。这样的包扎技术只能说是拙劣,如果他的双手真有伤,也会因为包得太紧太厚,而让伤势恶化。
可是,那少年并没有感觉不妥,他很安闲地坐在那里,唯一的不耐,倒是因为手伤,让他没有办法拒绝太子给他喂东西吃。
能在这种场合坐在太子身边的人,应该身分不低吧?可是,被太子这样当众不避人耳目地亲昵服侍,说明他们……我厌恶地移开目光,燕国已经彻底堕落了。
太师长孙对着一个完全不理会他的太子感觉也很无趣,听了一会儿戏后,就借故离席而去。这正是我的机会。
我悄悄地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对身边侍从低声吩咐了一句,然后径直走进花园旁的厢房,过了一会儿,侍从带来一个唱戏的小官,我立刻明白了是什么戏码。
果然,没隔多久,厢房里做那种事的淫秽声音和小官哭泣的声音,就交织在一起传了出来。
哼,一声冷笑,手移上刀柄。就在我要出手时,花园小径突然有人走过来,我犹豫了。
我不能暴露行踪,哪怕被人察觉到一点端倪也不行,我们还要在燕国讨生活,千鹤一刀堂惹不起太师。
走过来的人,正是太子和他身旁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