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扒灰



    陈得生咽了咽唾沫,利落地脱了自己身上的衣裤,挺着坚硬的阳具也钻进被窝。

    一时屋里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陈得生从未觉得如此煎熬过,换作从前两人之间那层尚未捅破,那他断然不会去碰儿媳妇分毫,偏生昨夜又这般亲密过了,可今日虽想再试上一回,终究心存顾虑。

    被窝里的手都攥出了汗,想伸过幔帐去,又觉唐突。

    罢了,左右已经肏过了儿媳妇,破罐子破摔吧。

    咬咬牙,便伸出手探了过去。谁知刚越过幔帐,忽而就碰触到了一只温热柔软的小手,陈得生心中一喜,再顾不得那么多,紧紧就攥住了儿媳妇的手。

    幔帐那头的许兰早已俏脸红透,接下来的事,无需言语,便如昨夜那般,赤裸的下半身被公爹有力的臂膀抱进了他的被窝。

    “嗯~”咬着唇嘤咛一声,便觉男人的大手搂住了自己的腰臀,紧接着,一根坚硬滚烫的大肉棒就抵在了腿心处。

    她又要给公爹肏了……将脸埋进被间羞涩万分地想着,这世上还有别家的儿媳会这样盼着被自己公爹的大肉棒插进来吗?她是不是很浪,可没办法呀,一听见公爹粗重的喘息,她就已经湿了,现下被那硕大的龟头抵着,心里发慌又期待,恨不得立马被它填满。

    双手攥着被角轻轻分开腿,那跟儿臂粗的阳具就顶在了穴口,没有什么挑逗和前戏,她就感觉到公爹圆滚滚的龟头是滑腻的,那是从马眼处流出的前精;至于她,蜜穴早已泥泞一片。

    有了昨夜的经验,陈得生倒不再那么急吼吼了,而是耐心地用龟头拨开湿哒哒的花瓣,先将龟头埋进花径,再克制力道一寸一寸将粗黑的性器顶进去,直到两个人的性器紧紧相连。

    许兰捂着嘴儿,禁不住流下泪来。

    真的好舒服,她喜欢被公爹用大肉棒填满的感觉,不同于陈梁正的青涩,公爹这根阳具更粗长坚硬,整根顶进宫口的时候,只觉魂儿都飞了。

    两人依旧沉默着,隔着幔帐,陈得生轻轻耸动起腰胯,龟棱摩擦着软肉,缓慢进出,这样一来,大肉棒带来的感觉愈发清晰,她甚至能感受到公爹棒身凸起的经络,低低的呻吟声也渐渐响起。

    陈得生也没了禁忌,放开力道狠狠操干起那多汁的淫穴,激烈的交合让许兰忍不住放声呻吟:“爹~太重了,啊~饶了兰儿吧,不,不要~啊,好深,大肉棒太深了……”

    “兰儿,爹肏你,喂你吃大肉棒,嗯……”听见儿媳迷乱的叫喊,陈得生兴奋不已,“兰儿的小屄真紧,夹着爹的大肉棒不放,爹给你吃好东西!”

    “啊……爹,兰儿受不了了,爹……”床笫间的淫话最是助兴,何况这是从向来本分老实的公爹嘴里说出来的,想起他晨起还那般腼腆,到了床榻上就跟变了个忍似的,花心骤然锁住怒涨的龟头,长吟着到了高潮。

    “兰儿,我的好儿媳,公爹要射了,射给你!”一个结结实实的深顶,龟头撞开宫口的瞬间,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

    ***

    不同于陈家的这个年过得如此满屋春意,严荆川自那日隔着两人的亵裤,磨得自己泄了精后,就再没机会和侄女亲近了。

    按理说,好容易打开了心结,该是叔侄俩趁此时机多加亲热的时候,可谁知,当夜袁嬷嬷面色凝重地走到他身旁,目光中透着埋怨:“爷,姑娘年纪小,身子嫩,你这花样也未免太多了些。”

    严荆川面红耳赤的同时,也有些不明所以,不过是两人情难自制,磨了几下罢了,何来花样太多,但在老嬷嬷面前,少不得服服软的:“嬷嬷,这是又怎么了?”

    袁嬷嬷掀着眼皮子睨了他一眼:“怎么了?爷还好意思问老奴?姑娘如今连撒尿都喊疼,爷说说,这难道不是你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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