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树哥!”
地里那人停下锄头,抹了把汗回头看了眼来人:“阿清,你来了。”
张清脸上含笑望着这个矫健高壮的汉子,直把他瞧得眼神不自在地闪躲起来,才朗声笑道:“长树哥,听香凝说你昨夜不曾来我家吃饭,可白白糟蹋了一桌子的手艺。”
“这……”庄稼人爱惜粮食,张清这么一调侃,老实的汉子便当真往心里去了,为难道,“我早说了不必麻烦的,这一亩三分地用不了多少功夫,哪里好给……给弟妹添麻烦。”
“欸。”张清不赞同地摇了摇头,认真道,“这话就见外了,长树哥,我家中无兄无弟的,可是将你当我嫡亲的大哥,吃几顿便饭算得了什么?若是你不来,我与香凝心里反而不自在。”
“我……”张长树欲言又止,很是为难的模样。
“别我啊你的了,哪有这许多穷讲究。那便说定了,晌午也只管上我家去。”
张长树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直把一张黑脸憋出暗红来。
张清察言观色,自是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最后又拍了拍他的肩,才转身离去。
即便如此,直到日上中天,张长树还是赖在地里哼哧哼哧闷头干活。
昨夜回到家里满心惶惶,见了婆娘都觉愧疚,整宿没睡好,一闭上眼就是香凝跪在自己腿间,含着他的命根子吃力吞吐的场景,而且她还将自己射出来的东西都咽下去了,这……这多脏啊……胯间那物什也支棱着硬了一整夜,唉,总之他是再没脸见香凝了。
正当胡思乱想的当口,最怕见的那人却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丘田间的小道上了,俏生生的小妇人一身水粉的小褂,莹白的面颊泛着行走后的红晕,像是含苞待放的粉桃般:“长树哥,你不吃饭了?”
张长树匆匆看了她一眼就收回目光,手里的动作不仅不停,反而还越锄越快:“吃,吃啊……”
“那你怎么还在这儿,饭早做好了。”
男人低着头,闷声不吭。
香凝望着他束得紧紧的裤腿和袖口,衬着精实挺拔的身板,心头微漾,跟着踩进地里,有些话不由脱口而出:“你就这么怕见我?”
锄头猛得扎进土里不动了,只听他皱眉道:“弟妹,地里脏,你快回吧。”
“我不回。”
香凝伸手搭在他握着锄头的大掌上,吓得男人忙抽回手,神情慌乱地四下看了圈,又急又气:“弟妹,你,你这又是做什么,若被旁人看见,要惹出闲话的!”
不过这田地偏僻,鲜少有人来往,哪里会被人瞧见。
“那你便跟我回去。”
张长树见她眸子发亮,甚是倔强的模样,叹了口气,越过她大步往她来时的方向走。
香凝见状,抿嘴轻笑,小跑着跟上男人的步子。
一进屋,张长树端起碗筷就大口往嘴里扒着饭菜,统共不过半刻钟便起身欲走。
“长树哥!”
“弟妹,你这是做什么?”
身后忽而环上温热娇软的女体,张长树只觉背上立马出了层薄汗,他怎么也想不到,弟妹瞧着还是个小姑娘家,会有那么大的胆子。
“长树哥,香凝真的喜欢你,你要了我好不好?”
女儿家软软的话语带着哭腔,半是违心半是真,她自己也分不清,只知道一口气说罢,那脸色都快滴血了。
“弟妹,你,你胡说什么,快松开。”
两人统共没见几回,又各自婚娶,他是她的大伯子,她是他的小弟媳,况且两人这年纪,说是父女也是有人信的,她怎回张口就说喜欢他呢。
“我没胡说,长树哥,我与你说实话吧,张清他……他不能人道,自成婚后,就跟庵里的姑子有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