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系上出了门。
“荆川,你家侄女儿可真孝顺啊,又来看你了?”
一进煅造房,好事的大老爷们就嘿嘿管起闲事。
严荆川抿着嘴没说话,抡起锤子就开始干活。
那年轻的汉子却并不死心,凑过去碰了碰他硬邦邦的手臂:“荆川,你侄女几岁了?生得真水灵,还没嫁人吧?”
“没有。”严荆川头也不抬地随口答道。
一听美人儿尚待字闺中,那汉子顿时兴奋起来:“你瞧我怎么样,荆川啊,老弟我和你也是相识多年知根知底的,家里总让我早些成家生娃,也一直没找着合适的,你看我跟你家侄女儿合适不?”
严荆川默了会儿,停下手里的活看了他一眼:“这事我做不了主,你得问过我大哥。”
这么说就是有戏了,那汉子顿时笑了:“兄弟,痛快!我改明儿就上你家提亲去,亲口问问你大哥的意思。”
“好啊。”严荆川笑了笑,黑眸却点墨似的没半分笑意,“我大哥的坟冢在燕京,你只管去问。”
那汉子愣住了,进而梗着脖子面红耳赤起来:“严荆川,你耍我玩儿呢?”
这一下动静有些大,其他铁匠纷纷向他们俩看过来。
严荆川索性放下了锤子,站起身,冲着满屋子的男人朗声道:“我家侄女不懂事,这两回若是冒犯各位,我替侄女向大伙赔个不是。只不过,我那侄女年纪尚小,就不劳大伙惦记了。”
一时之间倒有些尴尬起来,不过细想也是,那细皮嫩肉娇娇滴滴的女娃儿,哪里看得上他们这群整日里干粗活的糙汉,也难怪严荆川不舍得给他们祸害。
那汉子见状也觉有些丢面,灰溜溜地回去干活,再没人敢再提此事。
傍晚收了工,严荆川满身热汗地回到住处,只见他家小侄女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呢。
伸手将她额间的发丝理好,细细端详起这张绝美的面容,又想起下午那桩烦心事,真恨不得把这丫头藏起来,一辈子不叫别的男人瞧见才好。
……
正当此时,张清也风尘仆仆地回到家,刚进院子,他便觉与往日不同,并未闻到熟悉的饭菜香味儿,再看灶房,也是静悄悄的。
心头掠过数种猜测,急切地推开屋门,却见香凝发丝零乱,正坐在床边穿鞋。
“夫,夫君,你回来了?”
见到来人莫名一阵心虚,手忙脚乱的半天没套上绣鞋。
张清在她红润的俏脸上停留了会儿,胸膛却已然开始剧烈跳动起来,成婚两载,他能从娇妻的面色中瞧出些端倪,这样娇艳的好颜色,定然是被男人滋润过了。
“长树哥他……晌午来过了?”
开口时难掩喉间沙哑,定定望着床边的小妇人。
“嗯……”香凝低垂着脑袋,浅浅颔首。
都这时候了,他还能什么不知的,一个箭步来到香凝面前,在女子的惊呼下,将她推到在床榻上,一把扒拉下那亵裤,分开两条细白的腿儿,露出了微微红肿的羞花:“骚货,你个骚货,穴都让长树哥给肏肿了。”
边粗喘着低骂,边用手指挑开了两瓣尚湿黏的肉唇,一股子浓重的精液味儿扑鼻而来,刺激得他双眸泛红:“不要脸的小骚货,都让野男人把精水给你射进去了?”
“夫君~”香凝呜咽着要把双腿并拢,却是敌不过男人的力气的,“不是野男人,不是……”
“不是野男人是什么?背着我偷汉还敢狡辩?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不要脸的骚货!告诉我,让野男人灌了几次精进去?教他在你的骚穴里灌精了也不赶紧洗洗,还留着野男人的精液,这是想被他下种,给我张家添个野种吗?”
香凝虽知他这番狂态皆是有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