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家中的农活也耽误不得……你看这样如何,劳烦你将我家那地翻整翻整,这几日在打铁铺的工钱我补与你?”
春种松土算不得多累的农活,哪里能抵得上打铁铺一日的工钱,可见严荆川对这小侄女是真心疼爱。
陈得生哪有不答应的道理,这不,包袱还没放下,就兴冲冲地往回赶了。
一想起清晨儿媳欲拒还迎的娇羞模样,就觉勾心挠肺,陈得生胸臆一团火热,脚下生风往家赶。
许兰一人在家,晌午就热了热清早的白粥,打算就着几个小菜对付下。
谁知粥尚未出锅,一早出门的公爹风尘仆仆地站在了她面前。
“爹,你……你这是什么东西落在家里了吗?”许兰难以置信地看着公爹额头细密的汗水,又瞧瞧他肩上的包袱,这不像是回来拿东西的呀。
陈得生忽而咧嘴一笑,勾住她的细腰搂进怀里,在她耳边吐着热气道:“荆川的侄女去镇上了,没地儿住,我就给她腾地方了。”
“啊?”许兰没太听明白,扑闪着双眸看他喜上眉梢的傻样,“那镇上的活不要了?”
“怎会不要,荆川说了,这几日我替他把他家的两亩地修整修整,镇上的工钱照样给。”
这下她算是明白公爹为什么傻乐了,顿时羞红着脸啐他一口:“瞧瞧人家做叔父的,对侄女多好。”
眼见得儿媳娇羞又扭捏的样子,陈得生眸色都变了,叩着她的腰问道:“难道爹对你不好吗?”
许兰低哼一声,却是不答话。
陈得生腕子一翻,拦腰横抱起小女人进了屋:“看来你这小没良心的都忘光了,公爹这就让你让你知道知道,我对你个儿媳妇有多好。”
许兰紧张地闭上了眼,很快想起今晨公爹临行前,她一时冲动承诺下的事。
陈得生自然是牢牢记在心中的,将小女人往床上一放,便把她压在了身下,熟练地解下了衣裳与肚兜,雪白细嫩的乳儿像两只活蹦乱跳的兔子般就跃了出来。
“瞧瞧你这奶子,是不是大了不少,可不就是公爹的功劳?还说我对你不好?”
陈得生一手捧着一个,有力地抓握揉捏着。
说着,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嫣红的乳头,惹得许兰嘤哼不止,舔了几下又觉不过瘾,便张开嘴啜了奶头,吮得啧啧有声,大手掐着乳肉,时不时揉两下,白花花的嫩肉,翻出诱人的白浪来。
“嗯啊~爹,别吸了,啊~好痒呀~”
“那换你吸爹的。”陈得生喘着粗气松开湿哒哒的粉果,急吼吼地解开裤绳,释放出猩紫狰狞的大肉棒,就要行清早没做完那事,“兰儿,你不是说要爹把阳精射你嘴里吗,来快给爹舔舔。”
许兰火烫着脸瞥了眼他耀武扬威的大肉棒,心中暗骂无赖,分明是他说的,竟硬是推到她身上了。
陈得生等不及了,挺着赤黑的阳具,将鞋一脱也上了床榻,虚坐在儿媳的肚腹上,把肿胀的肉棒插到白腻的两乳之间,大掌捧住奶子,往中间挤乳肉,叫那乳肉紧紧贴住柱身。
“爹,你……你这是做什么嘛……”
粗黑的大肉棒就这么横亘在乳沟间,猩紫宽阔的龟冠直愣愣地戳着她的下巴,也不知这人哪里学来的新花样,叫她难为情地偏过脸去。
陈得生也不过是往日听那些汉子们说过一嘴,就这么记在心里了,今日也是第一回尝试,那大肉棒就这么戳着儿媳脸颊的嫩肉,滚烫滚烫的,马眼还兴奋地滴着黏液,又滑又腥地蹭在许兰脸上。
陈得生方才进门时太过急切,院门敞开不说,就连屋门也不曾锁上,就这么急吼吼地抱着儿媳在床榻上做坏事儿。
因此上,他俩哪里知晓,此时许兰他爹正立在房门口,面色煞白地看着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