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凝脸上。
“你个破鞋,怎么这么不要脸,啊?自家大伯的床也敢爬?我真是瞎了眼,早该看清你这骚狐狸的真面目!”
张清惊诧至极地望着眼前的变故,来人正是张长树的婆娘,此刻头发蓬乱,面色苍白,干裂的唇颤抖不停,唯有一双眼睛猩红发狠地盯着床上惊魂未定的裸身女子,好似要把他生吞活剥般。
张长树也吓着了,疲软的肉棒从花穴里滑出,被肏开的穴口里满溢出一大古浓白的精液,滴滴答答流在木塌上,好大的一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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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48」ㄥ)_为啥这对写了那么多章,都没看见谁说大伯是个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