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下半身

慢慢滚到卫尊的脚下,力气用尽的不动了。

    卫尊睃一眼溅上茶汁的鞋履,“父亲何至于如此失态?”

    那么端持的父亲,听到他说要杀她,竟然失态的像被人扯痛虎须的老虎。就这样,还好意思说他胡言乱语。

    小小的一个试探,可不原形毕露了?

    他该说那女人果然妖力无敌吗,就连他父亲这般心性坚定,愿为故去的母亲空耗年华十余载的人也难逃其手。

    五味杂陈中,卫尊下了一个极其荒谬的决定。

    卫秋阳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静默片刻,他干咳一声,理了理衣襟,说道:“为父也爱过。它的魔力远比你想象的要大。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毁掉一个人,也可以轻而易举的成就一个人。毁掉和成就全在一念之间。你还年轻,为父不希望你冲动之下做错事,将来后悔。”

    卫尊:“说来说去,你不就是不想我伤害她吗?”

    这个下午,卫秋阳卫尊父子二人在房内闭门许久,谁也不知道,这段时间里,父子二人的谈话内容,只是出来后,卫秋阳便吩咐人备马,他要远行。

    ※

    炕几旁,青晶琉璃灯发出柔和的华彩烛光。叶仙仙歪在炕上,嘴里吃着范子峘亲自喂送来的莲子羹。美男亲自服侍,待遇比起老封君来也是不差的。

    小小的一点牺牲换来范子峘的悉心呵护,这买卖赚大了。

    爬山涉水

    看着对方将她当做易碎宝贝般,叶仙仙封在寒冰里的心有了那么丝的软化。但她很清楚,范子峘愿意这么对自己,是因为她敢用命去救他。存在前提的。

    是以,她虽感动,但不至于迷失其中。于这世间,她是抹无根飘荡的浮萍,随处可生根,随处可漂荡。

    咽下口中的莲子羹,叶仙仙脚趾勾上范子峘的腰,再往下两寸。

    范子峘手中的莲子羹差点翻了,两汪墨玉般的眼睛瞳射过去,“别闹。”

    叶仙仙浓浓长长的睫毛轻眨着,“我就想知道,你这般服侍过别的女人吗?”

    她是什么性子,范子峘早瞧透了,又拿自己逗趣儿呢。默默把杯盏放到炕几旁,“目前为止,只你一人。”

    叶仙仙:“你说下半身都给了我。”

    范子峘:“是,我的下半生都给你。”

    叶仙仙:“我嘴边沾了羹渍,不喜欢用帕子擦,怎么办呢?”说罢,她就撅着嘴,看着他笑。

    范子峘没有思忖就俯身用舌头给她舔去了那看不见的羹渍。

    对改换了属性的美男,叶仙仙有些犯贱的不习惯,太柔顺了,一点成就感都没了。

    范子峘心里却暗笑,想他亲她,还拐着弯的来。

    接下来的时间,范子峘一手爬山,一手涉水。叶仙仙则紧握他下面的根,主动往自己的水洼中送。

    在她看来,卫尊就像一把烈火,火光炽烈,耀如星辰,只是烧着烧着容易灼伤别人,也同时伤了自己。

    范子峘则像一棵青松,苍翠,满是绿叶,生命力蓬勃。

    真比较起来,叶仙仙也说不清,更喜欢哪个多一点。但有一点却是卫尊无法比的,范子峘比卫尊听话。那天逃亡时她就在想,卫尊虽然是块顶级美味小鲜肉,但她坚信能找到比卫尊更好看,关键是听话的小美男了。

    这不就找到了!

    叫他用力就用力,叫他缓缓就缓缓。当她夸他时,他的眸子里就会绽放出两道璀璨的光芒,整个人焕发出勃勃生机,充满了干劲,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范子峘微弯着腰,将整个身体弯成弓型。叶仙仙随他蹂躏,软糯的娇吟就没断过。而她的脚上,一只鞋还在靸着,在脚上晃晃荡荡。另一只,则光光的露在外面,脚踝上系着一个金铃铛。富贵的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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