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生意上，和林扬有点接触。”
梁衍的声音，拉回贺时莲的思绪。
她怔怔的看着男人。
“从妳没在陪他出席聚会后，他身边的女伴，就换过几个，不过大部分，都是公司的人，像秘书或助理。”
“直到两年半前开始，才固定成了徐怜儿，我想他们大概就是那时候在一起的。”
两年半前。
和那与她无缘的孩子流掉的时间差不多。
贺时莲突然觉得自己彻头彻尾就是个傻子，一个被林扬骗的团团转的傻子。
“你说……”贺时莲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女人怀孕了？”
“是，大概和妳同一个时间确认。”
梁衍知道，事实对于贺时莲来说残忍非常，可长痛不如短痛，当务之急，还是必须让贺时莲完全看清林扬的为人，才不会对他再有期望。
和她同一个时间确认。
原来天底下当真有如此荒谬又悲哀的巧合。
贺时莲想笑，可是先于笑之前的，却是缓缓划过眼角的泪痕。
“妳……”
“梁先生。”贺时莲闭上眼睛，声音又恢复一开始的冷漠，可这次却充满了疲惫。“能不能请你先离开？我想休息了。”
梁衍闻言，嘴唇动了动，似是想说些什么，可到最后，还是化作一声叹息。
轻轻淡淡的，却刺痛了贺时莲的耳膜。
“我的话，不是开玩笑的，我做出的承诺亦是，只要说出口，就不会再收回。”
“希望妳能仔细想想，怎么做才是对自己还有孩子最有利的决定。”
“妳好好休息吧，我晚些时候再来看妳。”
贺时莲这几天，都是在私人诊所度过的。
她本来是打算回家的，却被徐木生给拦住了。
“妳可别看现在状况好好的，可这几天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