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莫名其妙的跟着他坐到最里面那桌。
“那么多位置,为什么要选这里呢?等到人多的时候要去厕所什么多麻烦啊真是……”
两人坐下后,同桌忍不住嘟嚷。
可当他一对上徐然阴沉的好像大雷雨即将降下前乌云密布的阴沉脸色后,却自动消音了。
“阿然,你的脸色怎么突然那么难看?是……”
“点餐吧。”
徐然的声音冷冷的,跟冰碴子一样,戳人心窝。
于是同桌闭嘴了。
虽然不知道徐然怎么翻脸跟翻书一样,可他知道,徐然这是心情不好了。
而且是非常不好。
别看徐然看着温文,瞧着很好说话的样子,有幸见过一次徐然发脾气时候样子的同桌才明白,惹怒徐然的下场有多么惨。
看着越好说话的人一但生气起来,威力就是核弹级别的强。
是以,哪怕同桌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还是乖乖听徐然的话,看起菜单来。
三、(伪)精神病患与医生 过去(36)
不得不说,哪怕徐然在人际关系上有些漫不经心,可同桌就是同桌,对他的了解还是比别人强几分。
徐然的确在生气。
而且,很生气。
这种情绪其实是很陌生的,因为毫无来由,而且似乎,完全不可控制。
他方才经过简瑶的时候,女人连看都没看他,或者该说,女人根本没注意到他出现。
这个认知,让徐然非常不爽。
可若让简瑶知道徐然心中的想法,她肯定大喊无辜。
毕竟,简瑶现在将所有的精力都花在眼前的租房合约上了。
“简小姐,这样的套房这样的价格已经是低于市价非常多了。”
“这本来是屋主要买给女儿上大学念书住的,所以不论在家具还是装潢上都花了不少钱和心思,您也是看过的。”对面的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