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大捆柴,穿着一身灰色衣服的男人正背对着她将勾绳从柴上取下来。
爹。迷香轻轻叫了一声。
男人闻声转过头,看到她眼里闪过一丝情绪,迷香回来了。
嗯。迷香低垂着眉眼,打了水送过去给他洗手。
男人洗了手,将水泼在地里,拿着盆进来,迷香将盆接过来,男人去了堂屋,拿着茶缸子喝水。
迷香踌躇了一会儿,进到里屋,将包袱拿出来,打开上面的结,房间里光线突然一暗,紧接着她被扑倒了床上。
男人沉重的身躯压在她身上,衣襟被扯开,露出大半个雪白的奶子,男人一把握住,一边揉捏一边低头噙住顶端粉嫩的柔软,吮吸舔弄起来。
爹,一会儿娘回来了迷香紧张地道。
男人的手在她腰间一阵摸索,扯开了她的腰带,一把将她的裤子拽了下去,粗糙的大手插入她的腿间,抚摸她滑嫩柔软的私处。
迷香被他吃了一会儿奶子,下面已经湿了,男人扯开腰带脱了裤子,俯在她身上,坚挺的肉棒抵在她的小穴口,稍微顶弄了两下,腰往下一沉,用力顶了进来。
迷香的衣襟已经被完全扯开了,露出两个雪白饱满的奶子,男人一手握住一个,大鸡巴在她紧致滑腻的小穴里肆意抽送。
嗯啊大鸡巴一下下撞到她的体内深处,撞得里面一阵阵酥麻,迷香伸手环住继父宽厚的肩背,被插得快感连连。
她一边觉得这是罪恶的,可耻的,一边又沉浸在快感中不可自拔
继父的大鸡巴又粗又硬,在她体内不停地贯穿,带来源源不断的快感。
她一边怕家里人突然回来了,一边希望继父快一些,再快一些,永远不要停
啊啊啊啊
女人的浪叫声,床板的嘎吱嘎吱摇晃声愈来愈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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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香的奶子都被人捏疼了,那人緊緊地抓著她胸前的柔軟,又粗又硬的那物在她體內不停地貫穿,每一下都撞在她的騷處,撞得她整個人都在發顫,恨不能永遠都不要停才好。
那人足足插了一柱香的功夫,才緊緊地抵在她的體內深處射了出來。
迷香腿軟得跟麵條似的,腿肚子不停地打戰,緊緊地靠在牆上才勉強支撐住自己。
那人退開,軟掉的那物從她體內滑了出去,一股熱流從她的下麵流出來,迷香連忙拿出手絹堵住下麵,擦了好一會兒才擦幹淨。
將褲子提起來,係上腰帶,那人不知道何時已經離開了。
迷香又緩了一下,平複了一下心情,才一路摸著牆回去。
你怎麽去那麽久?奴兒低聲問她。
這兩日辣的吃多了,蹲了半天,腿都麻了迷香似模似樣地抱怨著,一手撐著牆壁,其實是腿肚子打軟。
奴兒見此,隻當她真是蹲坑蹲麻了,還道:回去到藥房裏抓點大黃煎水喝,不通的時候喝一回便好了。
好。迷香一手扶著椅背,緩緩地坐了下來,兩條腿擱在地上,終於舒緩了不少。
奴兒隱約聞到一股腥騷味,這股味道她再熟悉不過了,每次被男人弄了之後就是這股味道,她狐疑地掃了迷香一眼,又覺得不大可能,府裏的小廝都睡下了,二爺的客人都在裏間沒有出來,其他人也沒聽到出去的動靜。
想是夫人那邊傳來的吧。
迷香還不知道自己差點暴露了,她手上攥著那塊髒汙的手帕,那滑滑粘粘的東西沾在她手上,她想過一會兒偷偷去洗了。
東廂這會兒安靜了下來,也沒叫人進去伺候,想是直接睡下了。
第二天,客人們吃了早飯便陸續辭行,蘇家的人也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穿過的衣服全部帶走,回去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