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面都没有洗,早上走得匆忙,原打算到了苏府再洗,顺便泡个温汤解一下乏。
陈清远显然毫不嫌弃,男人温热的口腔整个罩住她下面的小逼,略有些粗砺的舌头从小穴口一直舔到上面敏感的肉珠,一下下不停地快速舔扫,舔得她舒服极了,手也从推拒变成了按在他的肩膀上,然后缓缓移动按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陈清远将她舔得淫水直流,整个人空虚难耐时才站起来,三两下解了腰带脱掉裤子。迷香看见他胯间的那物又粗又长,不禁咽了口口水。
陈清远上了塌覆在她身上,坚硬的圆头抵在她的小穴口,稍微磨蹭了一会儿便顶了进来。
粗硬的大肉棒一插到底。
迷香被插了一晚上,下体早已充血,此时被大肉棒一插,整个通道一阵过电般的酥麻,令她整个小腹都抽了一下。
啊迷香身子往上躬起来,手指抠住身下的破棉絮,整个人想往后缩。
陈清远这个时候哪容她闪躲,将人禁锢在身下,啪啪啪地抽送起来。
大肉棒在她体内一记记贯穿,极致的快感让迷香觉得自己下一瞬就要死掉,连灵魂仿佛都要脱离肉体的束缚而去。
啊啊啊啊
她整个人尖叫不止。
牛车停在远离人迹的一处山坳里,被浓雾包裹着,距离外面的大路尚有半里多的路程。陈清远也不怕她叫,压在少女软玉温香的身子上,如烙铁般的那物在她下面狂捣,将人肏得尖叫连连,整个人都在颤抖。
陈清远如征伐的将军一般在少女身上驰骋,足足肏了一柱香的功夫,才从她的体内退了出来。
迷香了无生气地瘫在软榻上,只有身子仍在不时地抽搐一下,昭示她还活着。
她身上的衣服堪堪只遮住了两条手臂,胸前的两团被抓红了,下面被撞得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淫水一直流到了下面的软榻上,将垫着的破棉絮浸湿了一小片。
陈清远瞥了她一眼,提起裤子系上腰带出去了,将牛车再次赶到了大马路上,往县城的方向而去。
以下是繁体版:
蘭香將奶子喂到繼父的嘴裏,男人溫熱的舌頭技巧地舔弄著她的乳頭,有力的舌尖一下下擊打在敏感的乳頭根部,激得乳頭一陣陣酥麻,那酥麻一直往小腹竄去,下面淫水如同開了閘一般,不停地湧出來。
一股難以遏制的渴望席卷了她,她不知羞恥地向繼父索取:爹我要
要什麼?二哥在一旁問她,他的雞巴塞在迷香的嘴裏,迷香正一邊給他口交,一邊被繼父肏屄。
蘭香空虛難耐極了,她也想讓爹的那個插她的下面,為什麼他們都喜歡肏姐姐
爹少女眼中含著淚霧,可憐巴巴地看著他,想讓他肏屄。
迷香的逼也緊緊地絞著他,兩姐妹都想讓他插
陳父讓二女兒躺在大女兒下面,讓兩姐妹面對面地疊到一起,他將雞巴從大女兒的逼裏抽出來,插進下面二女兒的逼裏,一邊啪啪啪地抽送,一邊摸大女兒的逼和奶子。
蘭香躺在下面享受繼父的抽插,迷香一邊給二哥口交,一邊按著繼父摸自己奶子的手,她下面也好空虛,想讓繼父的大雞巴插進來
陳父一根雞巴在兩個女兒的逼裏來回抽插,忙得不亦樂乎。
足足肏了一柱香的功夫,他才控制不住地射出來,將精液全部射在了大女兒的肚子裏。
軟掉的雞巴從體內滑了出去,迷香將逼貼著妹妹的小穴,從體內流出來的精液糊到了妹妹的小穴上,她用逼堵著妹妹的,不讓精液流出來,兩個人同樣柔軟滑膩的嫩逼緊貼在一起磨蹭,生起一股說不出來的舒服,是不同於被男人插逼的另一種舒服,迷香本來是想讓精液流到蘭香的肚子裏,這會兒情不自禁地貼著她的逼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