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夫人他們走了,這園子就冷清了。
幾個丫頭在園子裏清掃落下來的花瓣,其中一個感歎道。
可不是。以後再也看不到這幾位神仙般的人物了,守著這偌大一個園子,陪伴她們的,也只有滿園的落寞。
以後花還年年開,花下卻沒了真心的賞花人。
她們也不知道是替這花兒感到落寞,還是替自己感到寂寥。
一陣風吹過來,片片花瓣落下,灑下漫天的花雨。
葉紫抱著蘇璃的腰,眼前的少年鍾靈毓秀,勝過滿園的繁花。
你舍不得走嗎?蘇璃問她。
只要和你們在一起,哪裏都是家。比起眼前姹紫嫣紅,滿園繁花,她更舍不得的,是她的夫君們。
無論他們哪一個離開,她的心都像空了一塊。
蘇璃對上少女清亮含情的眼眸,睨她,你是舍不得二哥罷?
葉紫抬頭在他如花瓣般紅潤漂亮的唇上啄了一下,將身子貼近他,你還要我怎麼舍不得你
語氣充滿暗示,眼神帶著勾子,兄弟五個,只有這位小冤家每次都讓她主動,絞著他的那物恨不得把人榨幹,若不是念在他年紀小
少年果然顧不上吃那點飛醋了,將人摟進懷裏,親昵地狎玩。
近日蘇璃不去縣學,每日空出許多時間陪著葉紫,兩人在園中賞花,在池子裏泡溫湯,在床上廝混
蘇祈現在比以前更忙了,每天來拜訪的客人絡繹不絕,她去了沁竹園幾次,他都有客人在,葉紫不好打擾便回來了。
蘇彥和蘇三忙著交接鋪子,接觸各路管事,府裏的產業大部分都不打算變賣,而是安排人留下來打理,少數幾間鋪子需要轉讓。
蘇燁已經十七八了,他這個年紀也得學著幫哥哥們處理各種事情,每日也忙得腳不沾地。
府裏的閑人就葉紫和蘇璃這一對小的,兩人整日介處一塊兒,幾乎快將整個蘇府都逛遍了。
亭子裏涼風習習,透明的紗帳被風吹得不停地飄揚。葉紫身上穿著一件刺繡精美的秋香色褙子,露出一對飽滿漂亮的大奶子,手撐在雕花紅漆木柱上,袖子滑到手肘,露出雪白的皓腕,屁股向後面高高地撅起,白濁的精液正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滑。
亭子中間的石桌上鋪著筆墨紙硯,只穿了一件白色中衣,敞露著漂亮胸脯的少年正提著毛筆作畫,寥寥數筆便勾勒出一個栩栩如生的半裸仕女,連下體的陰毛都纖毫畢現。
為了畫這張圖,蘇璃還特意先弄了她一回,亭子裏其他丫頭都被支開了,只留下玲蘭伺候。反正她也不只一次撞見他們做了,葉紫在她面前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玲蘭垂著眼,心裏如同裝了七八只兔子一般一通亂撞,臉紅得幾乎要燒起來。偶爾撞見一次,和一直站在這裏看他們做完全不一樣啊,她尷尬地腳趾抓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又忍不住一直偷偷看,五爺的那物啪啪啪地撞擊著夫人的下體,看得她渾身燥熱,心裏癢得不行,下面水都出來了。
此時她站在五爺身邊,一邊看他作畫,一邊不時往他下面偷瞄,長得好看的人連下面那個都好看,粉粉的,白白的,如同玉柱一般,看著就想她也想像夫人一樣絞著他的那物
玲蘭口幹舌燥,臉紅得快要滴血,卻控制不住地一直往他那物上偷瞄。
蘇璃專心作畫,並沒有注意婢女的眼神。
葉紫倒是看見了,不過她覺得小姑娘害羞好奇偷瞄是正常的,換她她也看。
玲蘭不敢當著主母一直往五爺身上看,視線瞟向他面前的畫作。
蘇璃作畫極快,竟然已經快完成了,畫上的仕女眼角眉梢都是風情,身子瑩白豐潤,與實景不同的是,她的小穴裏正插著一根粗硬的大雞巴,身後的人赫然是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