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緊的,聽不見裏面有啥動靜,孤男寡女地關在一起幹啥?幾個人不約而同地貓到了窗口,用手指沾了點唾沫把窗戶紙戳了個洞,從洞裏往裏面看進去,只見那姑娘倚在床頭,衣裳半解,胸前露出一對雪白飽滿的大奶子,李歡的大手正握著那對奶子又揉又捏,伸出舌頭舔頂端暗紅色的奶頭。
好你個李歡,沒想到竟有此等豔福,把夫人的貼身婢女都弄上手了。
那蕩婦的婢女也是個淫蕩的,這對奶子真大,幾人看得眼睛發直,喉嚨發緊,雞巴硬梆梆地頂了起來。
李歡習武之人,怎會不知道外面有人偷看,不過他這會兒沒空去轟他們,轟了這幫人還會溜回來偷看,他懶得廢那個功夫。
此時享受美人兒要緊。
玲蘭自李輝走後,就再沒有男人碰過她的身子,二爺他們回來好些天,也沒看見李輝人,不知道是不是死在外面了。
男人的大手握著她的奶子把玩,溫熱粗礪的舌頭一下下舔著她的奶頭,舔得她一陣陣酥麻,那酥麻直往小腹下竄去,淫水一股一股地從下面湧了出來,羞得她夾緊了雙腿。
李歡將她兩個奶頭都舔得紅腫挺立了,才轉移陣地,伸手去解她的腰帶,將她的褲子脫了下來。
分開她的兩條腿,女人神秘的幽穀暴露在他眼前,漆黑的芳草叢下,兩片蚌肉粉嫩往外張開,下面的穴口已經一片糯濕。
小蕩婦淫水都流出來了,明顯是准備好了,李歡不再忍耐,三兩下脫了衣裳,露出一具健美修長,結實有力的男性身軀,他下面那物雄赳赳氣昂昂地挺立著,破有份量。
李歡跪到她的面前,將粗硬的大雞巴抵到她的小穴口,稍微研磨了一下,便用力往裏頂。
頂了幾下都沒頂進去,他伸手掰開她的小逼,將龜頭頂在粉色的穴口,用力往裏面頂,狹小的穴口卡住了碩大的龜頭,完全進不去,硬頂頂得兩個人都生疼。
李歡雖然沒娶妻,但也不是啥雛兒,他三不五時會光顧一下窯子,窯子裏的姐兒下面都很容易進,這姑娘卻死活進不去。
他卻不知道窯子裏的姐兒日日接客,那處一天不知道要插進去多少根雞巴,是以很輕松就能捅進去。
玲蘭才十五六歲,還沒長全呢,又兼許久未做過,下面自然很緊,而李歡又急不可耐無甚技巧可言,自然是進不去。
這兩人看得窗外一幫人都快急死了,恨不得沖進去幫忙插,玲蘭躺在床上,兩人的結合之處看不大清楚,但也能看出來是沒進去的,俯在上面的男人一臉隱忍,躺在下面的女人痛得秀眉緊蹙。
幾人在心裏思索著,莫非這小淫娃還是個雛兒?否則怎會如此難進?
窗外的人急,李歡更急,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他只得慢慢來。
在滑軟的小穴口淺淺地頂弄,一次比一次頂得更用力,一次比一次頂得更深從小半個龜頭,半個龜頭,大半個龜頭終於只差臨門一腳,他用力一頂,整個龜頭強硬地卡了進去,玲蘭痛得眉峰緊蹙,手指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雖然很疼,但在疼痛之外,又有一種尖銳的異樣感,想讓他插進來。
李歡腰往下一沉,大肉棒長驅直入,一下子將她整個人填得滿滿的,一股說不出的充實感湧了上來。
女人的身體天生就渴望男人,只有被男人填滿了才感到充實。
兩個人都舒了一口氣,李歡緩了一下後,才開始抽送起來。
他到底是在歡場裏混過的,知道怎樣肏女人,抵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頻頻撞擊,將玲蘭撞得酥麻不已,他每撞一下,她整個人就抖一下。
李歡握著少女纖軟的細腰,看著她被撞得胸前不停晃動的一對大奶子,整個人興奮不已,大雞巴在她的體內狂搗,將人搗得浪叫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