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過於強烈,不到一柱香的時間,她便尖叫著泄了出來,和身上的男人一起達到了高潮。
她自己射出來的陰精和男人的陽精在體內相彙交融,心裏升起一股說不出的感覺,連眼前的男人都看得順眼了許多。
秦虎絕對算不上好看,和府中幾位爺一比,完全是雲泥之別。像秦虎這樣其貌不揚的人,她以前連看都不會多看一眼。
此刻竟然覺得他長得很有男人味,雖然和精致,漂亮搭不上邊,但他長得很粗獷,很糙,很爺們兒。此刻瞧著竟也莫名生出了幾分好感。
見沈寧抱著人想肏,秦虎伸手攔了一下,你們讓人歇一下。
沈寧抱著懷中軟軟的小姑娘,見她實在累極,只好等人緩過來。
玲蘭是腳下發著飄回到院子的,還強撐著去跟葉紫告了個假。
葉紫今日醒得早,此時竟已起了,正在丫頭的伺候下淨了手,准備用飯。
見她面色青白,眼下青黑,一臉憔悴,活像剛經曆了一夜狂風驟雨被狠狠催折的嬌花,我滴乖乖,昨晚戰況是多激烈啊?葉紫忍住強烈想八卦的心思,揮了揮手,讓她回去睡覺。
你要不用了飯再回去睡?葉紫好心邀請,吃點東西更容易入睡。
玲蘭大戰了一夜,此時腹中空空,看著滿桌的美食,倒也有了些食欲。
謝夫人。玲蘭啞著嗓子道。她請雀兒幫她拿碗裝了一些菜,盛了一小碗粥,自己坐到一旁單獨吃。
倒不是主仆有別,主要是她這一身,怕熏到夫人。
此時她已經累極,實在沒有力氣去洗澡了。
玲蘭用完飯回去睡覺,此時李歡也起了,他昨天晚上在地上躺了一夜,醒來渾身僵硬,任他是習武之人身體好,一夜寒氣入體也不好受。拿起茶壺灌了幾口熱茶下去,他到院子裏活動了一下筋骨,一一踹開旁邊的幾扇門,將剛躺下的幾人從床上拎起來,到練武場上切磋。
練武場上寬敞空曠,一些早起習武的人正在打拳練劍,見他們過來,都帶著幾分看好戲的神情把場子讓了出來。
李歡以一打三,拳拳生風,招招狠辣,三人理虧,只防守不進攻。
三人既無鬥志,又胡混了一夜身子虧空,倒吃了幾下狠的。
秦虎以胳膊抵擋李歡淩空飛來的一腳,巨力相撞之下,他覺得自己胳膊要斷了,這龜孫
閆青上前來攔,被李歡一個掃堂腿攻來,他向上一躍,被李歡抓住腰帶往外一輪,他淩空飛快地護住要害就地一滾,除了幾處擦傷好歹沒把骨頭摔散架。
沈寧年輕力壯,武藝高強,和李歡見招拆招,在練武場上打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好!好!好!一幫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還在旁邊叫起了好來。
一個精神矍鑠,氣勢壓人的黑衣男人悄無聲息地踱了過來,站在人群外看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李歡在練武場上把氣撒了,便開始著手處理善後事宜。
他進了一趟城,在銀樓買了一支簪子,又到糕點鋪子買了一封點心,想了想又去合歡樓找鶯鶯姑娘。
李大哥怎麼這會兒來了?這是送給我的嗎?柳鶯鶯穿著一身銀紅的褙子,裏面露出一抹雪白的胸脯,身姿妖嬈地倚在門口。見他手上提著點心,塗著蔻丹的素手輕輕一勾,便將點心勾了過來,打開拿起一個放入嘴裏,我正好餓了。
李歡目光一頓,沒說什麼,等她吃完兩塊桂花糕,喝了一口茶,才將來意說了。
柳鶯鶯拿帕子秀氣地沾了沾唇,杏眼微抬,將李歡上上下下一打量,李大哥這又是去禍害哪個姑娘了,將人弄得這樣狠?
她的語氣中有幾分吃味,李歡挑起她的豐潤白皙的下巴,怎麼?難不成天天弄你?我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