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迎上去。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快去吃饭吧,今天叶紫本来想说夫君,看了一眼男人的脸色,临出口变成了大哥打了一头野猪回来。
男人清俊如玉的脸在夜色下神色莫名,他似乎在笑,又似乎没有,叶紫脸上有些发烧,接过他手上的包裹,逃也似地进里屋去了。
关上门,她靠在门背后,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那个空了一个下午的地方,终于被填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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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外麵有聲音,葉紫放下針線出門一看,原來是蘇璃回來了,他一手提著一個籃子,一手提著一隻灰褐色的肥兔子。
葉紫眼睛一亮,連忙迎上去看那隻兔子,兔子還是活的,一雙黑豆眼靈活地轉動著,左邊後腿上有個傷口,血將周圍的毛發都糊在了一起。
葉紫伸手摸了一下兔子毛茸茸的耳朵,驚喜地問,小璃,這是哪裏來的兔子?
別看這兔子這麽肥,在野地裏跑得可快了,一般人想要徒手抓住基本不可能。
在林子裏抓的,這家夥踩到捕獸夾了。蘇璃見她歡喜,嘴角也帶出了一點笑意,將兔子塞進她懷裏。
葉紫手忙腳忙地接過來,到手沉甸甸,她抱也不是扔也不是,連忙捉著它的兩條前腿將它放在地上,叫蘇璃找了根繩子過來,用繩子穿過兔子的兩條前腿在脖子後麵交叉打了個結,拴在了桌子腿上。
葉紫在它麵前蹲了下來,伸手撫摸著它光滑柔軟的皮毛,一時有些拿不定主意是宰了加餐好,還是養起來。別看它長得灰撲撲的,卻也是毛茸茸圓嘟嘟的一團,自帶幾分萌物屬性。
正兀自發愁,蘇璃在她旁邊蹲了下來,瞅著肥兔子道,想吃紅燒兔肉還是烤全兔?
葉紫轉過頭,看著清俊可愛的小少年開口吐出這麽殘忍恐怖的話,有些哭笑不得,收回了手,道,做麻辣兔丁吧。
不再看那隻可憐的兔子,葉紫站起身,將蘇璃放在牆根下的竹籃提了起來,裏麵裝了小半籃的蘑菇,大小形狀顏色不一,其中有一些很珍貴的紅蘑,她挑出一些留著中午吃,剩下的倒進簸箕裏攤開,端到院子邊上放在太陽下曬著。
因為蘇彥和蘇祈還沒回來,兔子便打算留到晚上再吃,蘇璃去雞棚裏抓了一隻野山雞出來殺了,中午做了一個野山雞燉蘑菇,一個蘑菇炒肉片,還有一個炒青菜和酸辣土豆絲。
三個人圍坐在桌前吃飯,山雞燉蘑菇用的是之前曬的幹蘑菇,山雞的鮮和野生蘑菇的香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好吃得讓人完全停不下來,鮮蘑菇雖然沒有那麽香,但是口感更嫩,吃起來跟肉似的。
葉紫連飯都多吃了半碗,說實在的,蘇家的夥食比她前世都要好,她以前上班基本都是叫外賣,為了省錢一般都是叫套餐,一個主菜加幾樣配菜,無論從食材還得味道都無法與蘇家相比。
太陽快下山時,蘇彥扛著一頭野豬和幾隻山雞回來了,那頭豬足有一二百斤重,肚子上插著一支箭,還沒完全斷氣,蘇燁去請了村裏的殺豬匠過來殺豬,六嬸和青林以及住他們家後麵的三叔五叔兩家也都過來幫忙了。
殺豬在村裏是大事,男人們負按著豬不讓它掙紮,殺豬匠給豬放血,拔毛,開膛剖肚,把豬的各部位拆解出來,切分成合適的塊頭。
女人幫著燒開水,燙豬血,清洗小腸大腸,把切分好的豬肉放進大盆裏抹上鹽醃起來,等過個兩三天就可以掛起來用煙熏成臘肉,這個年代沒有冰箱,製成臘肉即可以保存很長時間,吃起來又很香。
大家在外麵忙,葉紫和幾個嬸子在廚房裏做殺豬菜,除了新鮮的豬肉,又殺了兩隻野山雞,那隻灰兔子也沒能躲過一劫。
六嬸掌勺,三嬸和五嬸打下手,葉紫基本隻負責燒火,偶爾幫忙洗個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