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洒在外面了,弄脏衣服和床单不说,这汤药里面可有好些珍贵药材,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还有一种是嘴对嘴地喂,这种实施起来技术难度小,但是对陌生人做这种事情她心里还是有些抗拒的,就算她能咬牙一闭眼硬上,她正牌男人还正坐在那里呢。
他能容得了她嘴对嘴喂别的男人么?这位目前可还身份不明呢。
正在她左右为难之迹,那位放下书走了过来,将药从她手上接过去放在床头,弯腰把人从床上扶了起来,一手捏着那人漂亮的下颚让他张开嘴,一手用勺子舀了一勺药喂进去。
虽然有一些从那人嘴角溢出来了,但大部分还是喂进去了。
将药喂完,给他擦拭了嘴角溢出来的药渍,苏祈将人放了下来,拉过给他被子轻轻盖上。
见苏祈的视线向自已望过来,叶紫有些讪讪的,丢下一句“饭好了。”便拿起空药碗匆匆逃走了。
明明两个人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叶紫还是怕他,难道是男神气场太强的原因?
虽然怕他,却也时刻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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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紫嚇了一大跳,抬眼望去,隻見那人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一雙極為漂亮的鳳眼正銳利地盯著他。
葉紫呐呐地,正準備開口解釋,那人卻隻是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又昏過去了。
葉紫鬆了一口氣,伸手將他抓著自已的手扒拉開,蘇燁在她旁邊蹲下來,準備查看一下他的傷勢,手伸到那人的衣襟前倏地一頓,轉頭對葉紫道,“轉過去。”
葉紫嘴角一揚,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轉過身背對著他們。
蘇燁揭開那人的衣服看了一下,發現他從左胸到石腹都包紮著一圈厚厚的繃帶,原本應該是白色的繃帶已經染成了紅色。
傷勢這麽重,難怪他昏迷了。
蘇燁脫下一件外衣,讓葉紫和蘇璃把人扶到他背上,然後用他脫下的外衣將人綁在他背上固定好,背著他小心翼翼地爬下了山壁。
葉紫在後麵看得膽戰心驚,生怕兩個人一起捽下去了,下山的路可不比上山好走,從這裏到她家,即使平常走路也得一刻多鍾,背著這麽重一個人還不得把人累趴?葉紫心疼她男人,便讓蘇璃去下山去叫人來幫忙。
蘇燁開口阻止了她,讓蘇璃去請大夫。
葉紫有些心疼地看著他背著人穩穩地一步一步往山下走,黑衣人身材極為頎長,腳幾乎是拖在地上。
好不容易回到家,蘇祈已經收到了消息迎出來,指揮蘇燁將人背到他的房間,放在他的床上。
他們前腳到家,蘇璃後腳就領著村口的王大夫到了,王大夫四十多歲,穿一身藏青的長衫,背上背著一個藥箱。
他走進西屋查看了一下黑衣人的傷勢,放下藥箱,仔細淨了手,便開始處理傷口,重新上藥包紮好後,開了張湯藥方子,讓他們按著方子去抓藥。
送走了王大夫,蘇璃去抓藥,葉紫給蘇燁按摩肩膀,蘇祈站在床前,若有所思地看著躺在床上那人的臉。
“二哥,你覺不覺得他有點眼熟?”蘇燁的目光也落在那人臉上,看了半天後有些遲疑地道,“他……該不會是三哥吧?”
或許是血濃於水,這張臉分明和他記憶中的樣子相去甚遠,然而還是讓他感覺到了莫明的熟悉和親切,否則他也不會毫不猶豫就吭哧吭哧將人背下山。
葉紫聞言手上一頓,抬眼向床上那人看去,仔細看好像的確有點蘇家人的樣子,格外的帥,皮膚也格外的好,臉上一點瑕疵都沒有,雖然他長得和蘇家任何一個人都不像。
“媳婦兒,看什麽呢?”一隻修長漂亮的手捂住了她的眼睛,低柔好聽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不準亂看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