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比嫁给家里安排的那些人强,到时候不仅要养男方一家老小,还得给人当牛做马。
嫁给李辉,好歹不用自己贴补银子,最主要的是,三个人的快活可以一直延续下去。
两人都没有吭声。
李辉吭哧吭哧地埋头肏干着,操了一会儿将鸡巴拔出来,插进奴儿的逼里。
体内的大肉棒退了出去,快感消失,玲兰被不上不下地吊着,十分难受,主动伸出手揽住李辉的脖子,一边跟他唇舌纠缠,一边用逼磨蹭他和奴儿的结合处,小穴不停地往大鸡巴上蹭,盼望它插进来。
这个小骚货,小小年纪就如此饥渴,李辉心里既喜欢,又得意不已,恨不能再长出一根鸡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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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花苑取飛花摘葉之意,坐落在蘇府的西北角。
鋪著青石板的院子裏,數十個大漢身著利落短打,整齊地排列成兩行,聽候領頭的人訓話。
此去一路上不太平,諸位兄弟需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務必保證貨物萬無一失。領頭的男人身形板正,精神矍鑠,目光一一掃過眾人的臉,道:該告別的,該安置的,今晚就去安頓好,明日辰時,準時出發。
散了之後,有家小的,都匆匆往家裏趕。
無牽無掛一身輕的,便三五成群地去喝酒。
輝哥,走!有人喊李輝。
李輝擺了擺手,他現在可不去跟這群單身漢混了,家裏有兩個小妖精等著他呢。
李輝匆匆回了自己房間,縱身一躍,從房梁上取下一個灰撲撲的包裹。
包裹裏裝著十幾錠銀子,都是他這些年存下來的身家。
蘇府護衛的月例不高,每個月二兩銀子,來錢的是都是出外押送貨物,雖然路途辛苦且伴隨著危險,但是來錢真的快。
他們這趟要押送貨物上京,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怕那兩個小妖精將他忘了,打算去買點禮物送人家。
他從包裹裏取出兩錠銀子,將包裹係好,又放回了房梁上。
揣著銀子,李輝匆匆出了俯,他腳程快,沒一會兒就到了縣上。
進了縣城最大的一家脂粉鋪子,讓店家給他拿了兩盒最好的胭脂,又到隔壁銀樓買了兩對耳環,一對珍珠的,一對金的,金的小一點,是耳釘。
然後又去買了一些糕點回蘇府,等到整個院子都安靜下來以後,他熟門熟路地潛了進去,摸進玲蘭她們的寢房,今天芸兒輪休回家了,裏麵隻有玲蘭和奴兒在睡覺。
兩個人光溜溜地抱在一起,正在撫摸彼此的身體,奴兒將腿擠入玲蘭的腿間,兩個人的逼貼在一起,彼此研磨。
柔嫩的花瓣帶著粘液緊貼在一起,互相撩撥,舒服極了,心裏湧上來一股說不出的渴望。
兩人一邊研磨,一邊在心裏期待某人的到來。
而那人也不禁念叨,還真來了。
窗戶發出輕微的一聲響,有人躍了進來。
那人熟門熟路地走到玲蘭的床前,伸手掀開圍賬,低下頭看了她們一眼,坐在床邊脫起了衣服,麻利地脫了個精光,上床揭開被子,跪在她們身後,挺著一根粗硬的大雞巴插進她們緊貼在一起的嫩逼中間,一邊肆意地抽送起來,一邊摸她們兩個的奶子。男人粗糙的大手覆在小姑娘柔嫩的奶子上,又捏又揉,愛不釋手地把玩。
在兩人緊貼在一起的嫩逼上抽送了一會兒,李輝將雞巴插入了下麵小姑娘的逼裏,肆意地抽送了起來。
想了吧?李輝一邊將奴兒抱在懷裏親她的臉頰脖子和肩膀,一邊大力肏幹玲蘭的逼,兩個小騷蹄子,比窯姐兒還浪。
玲蘭柔嫩的奶子被他粗糙的大手握在手裏,體內被堅硬粗長的大雞巴頻頻貫穿,每一次都頂到她最敏感的地方,頂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