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值得哭?玉奴莫非是水做的不成?真是……真是叫人喜欢。”
赫戎没轻没重地在她眼睛上一擦,却见她眼睛反而被擦得更红了,眼泪扑簌簌掉下来,没过多久,一张比花还娇的脸上就挂满了泪珠,他只得先把乌木弓放下,从她腰间取了帕子,给她把脸擦拭干净了。
擦了半天见她真止住了泪,才把帕子丢在她怀中,“娇嫩成这样,在草原上怎么活得下去!”
玉疏张着一双还通红的眼睛瞪他,“那汗王便送我回去就是。”
赫戎瞧着她这个样子实在可怜可爱,又将她拉在怀中揉捏了半日,直到怀中这少女娇喘微微,面红如霞,才叹道:“乖乖,回哪里去?这里便是你的家了。”
玉疏正要说话,却见赫戎面色巨变,手凭空向后一抓,一只箭矢已被他抓在手心。只是这只流箭来得又急又凶,赫戎刚刚又心动神摇,松了防备,手掌还是被尖利的箭头划破,掌心都被劈出一道深深血痕,足以看见射箭人拉弓时的力道又多猛!
玉疏面色有点发白,惊魂未定地看着那只箭。刚刚如果赫戎没抓住的话,那只箭,会笔直地射入她心口!
赫戎面色沉沉,调转马头往后一望,却见阿日斯兰挽着弓,驱策着一匹黑马向这边骑来,他脸上依稀可见盈盈笑意,却没有一丝笑到达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