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老幺的低吟,她更加卖力地搓揉阴茎、抚弄后肛,弄的时间一长,连自己都有点心动潮湿了。
“嗯……”四爷像蛇一样妖娆地扭起身子。
就在黄小善为自己的自救行动取得成功而沾沾自喜时,突然被他从下体一把拉上来压在身下,撕扯掉她的裤子,阴茎怒气冲冲捅进巢穴。
四爷压着黄小善的三角地带碾揉,发觉触感不对,等掀开被单露出她没毛的下体后他的蓝眸都瞪成了铜铃,眼中的愤怒仿佛要将她挫骨扬灰:“呵,毛都剃了,昨晚和那两个老东西够激烈的!”
黄小善被他话中的杀气吓得瑟瑟发抖,若有似无地抚摸他的屁股讨好他。
四爷暴喝:“要摸就摸重点,你的力气被两个老东西榨干了是不是!”阴茎粗暴地在她穴中冲撞。
“哎哟……疼疼疼……你轻点!”昨晚那么激烈,她现在是带伤之身,受不起他的大手大脚。
四爷见她一张死狗脸上的痛楚不像是装出来博取同情的,阴茎慢慢的就降了速度,说话却依然粗声粗气:“还想要自己的狗命就把你们昨晚在外面干过的事全部交代出来!”阴茎蛮横地撞了她一下以示警告。
黄小善在心中悲催地呐喊,一字不漏向泼辣的老幺交代了昨晚的犯罪事实,连自己高潮了几次、东西宫射了几次都被他盘查个干净,那些助兴的小玩具也被他从她嘴中撬了出来。
她想憋着不说他就用鸡巴折磨她,磨得她穴里火辣辣的疼。
“呵,我不睡觉守着手机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原来你正趴在地上装狗给他们轮奸呢。”四爷胸口起伏,显然处于极大的愤怒中,“喜欢被虐玩是吧。你等着,虐待你我比那两个老东西拿手!”他跳下床冲进衣帽间,身后刮起一阵龙卷风。
黄小善坐起来边揉黑风洞边往衣帽间看个不停,里面传出乒乒乓乓的声音听得她心惊肉跳,心想:今天不脱下一层皮,别想从这里全身而退了。
四爷风驰电掣回来,往床上砸了一堆红蜡烛,踩上床阴茎插回到她穴里,疯狂地挺动,他是彻底受刺激了。
黄小善在老幺的猛烈撞击下纠结到底是要奋起反抗还是要让他化怒火为性欲,这么一耽误两耽误,黑风洞就被他操出了大量汁水,她的肉体、神情也流露出动情的媚态,湿滑的阴道收缩蠕动,挤压他的阴茎。
四爷保持在她体内律动不停,拿了根红蜡烛点燃。
红烛上的小火苗摇摇晃晃,黄小善紧张地缩起黑风洞。
四爷威风凛凛举着红烛,烛光在他脸上摇曳,怎么看怎么像变态:“你昨晚被他们操的时候要是回我个电话,今天也不会受这般皮肉之苦!”手上的红烛一倾,蜡油滴到黄小善白嫩的乳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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