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嫌男人多你倒是匀出一个两个呀。
黄小善靠着床头,在柴泽弯腰给她整理被单时偷窥他的裤裆,犹豫再三,问:“你的东西……有没有被我咬坏?”
柴泽也真能打蛇随棍上,她一问就飞快脱个清洁溜溜,挺着仍维持亢奋状态的庞然大物,献宝一般杵在床头:“看吧。动手动嘴都可以,反正是你的东西。”
“你少说两句会死?烦人。”黄小善受不了地白他一眼,抓住肉棍凑近了端详,马上发现一处显眼的破皮,肯定是被她的牙齿刮破的。
柴泽在看见她妩媚的白眼时心肝就砰砰跳得厉害,肉棍在她手中膨胀延伸,青筋毕露,结结实实好大一条。
对于肉棍的反应黄小善毫不意外,不管它成长得多威武凶猛,她也如老僧入定般淡定:“有点破皮,不严重,你回头擦点碘酒啥的消消毒。”说完毫不眷念地松开肉棍,拉被躺倒,闭眼睡觉。
哼,姑奶奶什么名品鸡巴没见过?岂会被轻易撩拨!
柴泽挑逗失败,滋溜钻进被窝,从背后抱住她。
黄小善闭着眼睛在他怀中拧了拧身子: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男人,强了她,还敢觍着脸贴上来,屡次挑战她的脾气上限。
“在瑞典的时候我不辞而别,你担心了吧。”柴泽贴在她耳后说,等了小半天才等到她开口。
“说说看你结婚是怎么回事?大操大办,搞得大马人尽皆知。”
“说来话长,你转个身面对我,我慢慢跟你说。”又等了小半天,才等到她动身。
柴泽像个讨到糖的孩子,把她的头抬到自己手臂上,拢拢她的长发,再亲个小嘴,眼尖瞥见她不耐烦地要开口骂他,就赶紧抢在她吐字前坦白交待,时机拿捏之精确,求生欲之强烈,把黄小善气笑了。
“我们在瑞典吵架的当天晚上,我心里烦,关在房里抽烟,接到家里的电话,说爸爸晕倒住院,我不敢耽搁,就连夜从瑞典坐直升机回大马。
本来要告诉你一声,可白天我们闹得太僵,就没说先走了。
我也藏了个小心眼,以为不告而别,你多少会担心我一下。”
说到这里他摇了摇黄小善的腰身,恶心巴拉地撒娇:“快说你有没有担心我?”
黄小善拧一把他的屁股:“说人话,不是人人都当得了小鸡巴的,你还是当回你的老腊肉吧。”
柴泽不依地在她怀中扭屁股:“以后别叫我老腊肉,真难听,三十岁的男人一枝花,以后请叫我……”
“对呀,我不是一直叫你‘菊花’。”黄小善笑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