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夫,手搭上门把时听见房外有模糊的交谈声。
话说这对一肚子坏水的主仆因为顾忌她,从来不在寝宫谈事情,今晚怎么放松戒心了?管他们呢,听听看他们是不是在讨论要怎么处置小鸡巴他们。
黑心的白眼狼,平时除了小鸡巴对你嘴贱了一点,风和阿横怎么着你了,尤其阿横还苦心配药给你调养身子,结果你用他养好的身子抓他,看他以后还治不治你!
黄小善蹑手蹑脚打开一条门缝,房外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主仆两人的交谈声也变得清晰起来。
她听了两句,听出他们不是在谈三夫的事,而是在谈阮颂大婚的事,便鬼使神差听了下去,不想越听越心惊肉跳。
与他过几天要做的事相比,抓抓同床共枕过的“兄弟”简直只是他的餐前开胃小菜,太狠毒了这男人。
她的手抚摸着孕肚,感到进退两难,一方面清楚在听了他们的谈话后绝对不适合立即出去,另一方面又担心三夫的安危。
黄小善站在黑暗中咬指甲:有她在,阮阮应该不会杀他们……吧。感觉很悬啊,毕竟那么多人他都敢杀了!
你知道的太多了。
她转身打算躺回到床上当作自己没醒来,也没听见他们的谈话,走两步,想想不行,还是应该出去叫阮阮放了三夫,于是转回去,再走两步,想想还是不行,依阮阮多疑的性格,她就算装成刚睡醒的样子,他也会怀疑她偷听了他们的谈话……这么一纠结两纠结,悲剧就发生了,在来回踱步中她碰落了东西,发出声响,门外的交谈声随即戛然而止,响起走向卧房的脚步声。
她在心里大骂自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两三步奔回床上钻进被中闭上眼。很快听见开门关门声,脱衣声,床铺往下塌陷,自己被一双手臂抱进赤裸的怀抱中。
“阿善醒了怎么不喊我?”
黄小善紧闭双眼,打算装死混过去。
“阿善,你都听见我们的计划了吧。”
黄小善在心里和尚念经:我没听见,我没听见,我没听见……
不开口?没关系,阮颂有的是办法让她开口:“阿善放心,我只关他们几天,等我们离开王宫的那晚就把他们放了,让他们自行离去。”
“真的?”
看,这不就开口了。
“真的。”阮颂在她脑后笑开了颜,手在被中拉起她的睡裙。
黄小善下意识按住他的手,想到被他抓起来的三夫,又无可奈何地放开手,说:“你动作轻点。”
亲身喂豺狼啊她这是